袁宇没说话，等着沈宏博说去。

“以前总嚷嚷着要回京城，真能回去了，我看他还有不舍得。”

“本官不能说。”

袁宇笑着摇了摇，“二哥确实这么说了，但是调令要等圣上批来才生效，这其中还不一定有多少变数呢，所以就谁也没告诉。”

“你怎么总是消息很灵通的样？”

“但是能想到噎死，大人您也是厉害啊。”

“你哥哥可是有名的阉党，倒不是说我对阉党有什么偏见，但是以他这样的世为了晋升都可以卖家族名声，那卖一个小小的林与闻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所以这凶手就是那个家对不对？”

“啊没事，”陈嵩大大咧咧地摇手，“我家大人喝多了总是要吐来才能好受的，不然要在床上躺很久，更折腾人。”

“大人，这样办案有违您平常的原则啊，”陈嵩纠结起来，“但确实，咱们一证据都没有，也不好定案，再加上这老确实没少坏事。”

“诶呀，我都猜到了，他肯定是为了给他们家的人报仇，”陈嵩嘶了气，“那他是从哪里整到那验不来的毒药啊，真是厉害。”

“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说我二哥？”

沈宏博低看看林与闻，哼了一声，“你倒也不必先替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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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吧。”袁宇心想自己都受了快二十年了。

林与闻哼了一声，“还敢跑我们衙门闹事，你一会分几个人去家，给玉溪助助声势。”

“我二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他还是厚的，比对我这个亲弟弟都好得多。”

林与闻既不同意，也不反驳，“跟你没关系，本官说是意外就是意外，你不要再多问了。”

“只是因为他酒量差而已，”袁宇背着手走在旁边，也不给沈宏博搭一把，“状元爷也就只能欺负欺负他，换到武举这边，哪个都能把状元爷喝到吐血。”

“嗯？”林与闻想程悦肯定是还没跟陈嵩他们说这事，计上心，“少问这些。”

沈宏博嘶了一声，“哥哥当然可以厚，上官可不是。”

“我可不觉得把他调回大理寺是个什么差。”

“……”三大伯气得说不话，直直瞪着林与闻，最后叹气，带着家里人走了。

“好嘞大人，”陈嵩问林与闻，“大人您是怎么想到噎死这么个理由啊？”

总算走到江都衙门，陈嵩赶迎来把林与闻扛在肩膀上，“沈大人，袁千，真是麻烦你们了。”

“那怎么还没把你推到京城里去？”

“怎么讲？”

袁宇忍不住笑，就沈宏博这样，还总纳闷自己怎么调不回京。

毕竟是大，沈宏博也被请来坐在主席，他被迫给林与闻挡了几次酒，但好像也没什么用，比如现在，林与闻红着脸抱着他的胳膊不断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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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他的折里我至少占一半。”

林与闻摇着手对他们打招呼，“要当心餐啊。”

诚殡的时候林与闻当然不能缺席，他和三大伯坐在一起，对人家很是亲切，就差喝酒时拉着人家唱歌了。

沈宏博立刻担心起来，“诶呀，你快把他背去，这样他很不舒服的。”

“哕——”林与闻的胃被挤着，发反胃的声音。

“大人厉害啊。”

他本来想坐轿的，但是一想到要和林与闻这样密密地缩在一个轿里他就浑发麻，最后就只能这样密密地走在大街上，接受路上众人别有意的光。

“啧，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我算知状元爷当年为什么那么喜他酒了。”沈宏博擎着一只肩膀给林与闻靠着，俩人走得歪歪斜斜的。

“呜呜，”林与闻哼唧一声，沈宏博立刻直了，“他还有没有穷学生的样，成天贵得不行。”

沈宏博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着林与闻的脸，让他把嘴闭严一，不要把蹭到自己的衣衫上，“我听说你二哥要把他调到大理寺去？”

林与闻抿着嘴什么都不说。

“嗯，你看他平常没心没肺的，最重字，舍不得他手底的人，也舍不得他这一方百姓。”袁宇这几日没事就会来陪陪林与闻，开解他一。

“这林与闻喝醉了，就把嘴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