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装鬼，吓唬他，直到他死吗？”

林与闻挤了睛，“本官既然都查到你这了，你以为本官还会信你这些言辞吗？”

聘礼有时候就代表了男方的重视程度，所以程家才会把女儿嫁给诚续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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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地叹了气，“也因此，即使我姑母香消玉殒他也不肯放过她旺夫的命格，把她的灵魂囚在那井之中，继续保佑他的事业。”

“岂止，”程雪看林与闻，“大人可知诚当年为何娶我姑母？”

“我与玉溪也是在她陪同姑母来京城游玩的时候定了，诚看我们两厢愿，所以一回去就安排了这幢婚事，”程雪自嘲地哼了一声，“我就是害死我父母的最后的一稻草。”

林与闻把赵典史给他的婚书拿来，“这是当时在官府的备份，”他打开给成学看，“玉溪和你是有婚约的，而且你们其实已经走了官府的程序，但是被诚拆散了。”

“这井从前没有这么，是诚在姑母自尽之后把它挖了，”程雪一丝轻蔑的笑容，“他认为这样姑母的魂魄就爬不上来，会被永远囚在那井中。”

“是。”

“是。”

手令，去把那个成学带回来，”林与闻吩咐，“叫他好好请过来，别让家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黑把纸看了看，“大人，这是江都两个字吗？”

“知的大人，”成学，“您只要查去，我的份一定是你必须得知的。”

“是。”

“你知本官让人把你带来是因为什么事吧。”

成学好像早知自己会被带过来，即使被抓牢里跪着表也很平静。

“你一定很恨他吧。”

“为了杀掉诚。”

林与闻一手拿包，一手写张纸，递给黑。

“因为一旦说清楚，我就会成为动机最大的人。”

“那都说得通了，”林与闻想起山、石的证词，“家虽然在筹备婚事，但筹备的其实是玉溪与乔家的婚事，但除了正在与乔家洽谈的山、石以外，暂时大家都还不知，尤其程夫人，她一定以为自己的女儿要嫁给自己的侄，怕是兴着呢。。”

“我一直住在京城，”成学不再隐瞒，他也知就算他隐瞒来，林与闻也能很快查到，“为了考学方便。”

“啧，为了维护那个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大人，说来您可能不信，但是诚这个人一辈的亏心事太多，尤其害怕鬼神，”程雪给林与闻解释，“您来府的时候也看到那井了吧？”

“恨，梦都恨，我程家人，不是父亲、母亲还是姑母，一辈与人为善，最后被这个姓的害成了什么鬼样，我怎么可能认命。”

成学没有辩驳，他当然清楚以林与闻的手段查到这些都是早晚的事。

林与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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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与闻，心想你倒是很聪明，“不是不是你杀人，在府装鬼的人一定是你。”

林与闻眯着睛问，“你这些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和本官说清楚？”

“大人……”

“那你的份是——”

“据说是因为我姑母的命格旺夫，所以他就向我家求亲，还给了可以被称为天价的聘礼。”

黑自己也笑了笑。

程雪咬了嘴，他脸上烧伤的疤痕也变得通红起来。

林与闻知自己说对了，“但是我看家人都不太认识你的样，你是怎么混家当家的呢？”

成学的表一慌，“大人，我说的是真的，虽然不是我毒，但是诚的死与我脱不了关系，您就是把我斩首了也没关系。”

“果然，我姑母嫁给他之后，他的生意就越来越好，所以他更加相信了当时的卦辞。”

程雪，“没错，是我。”

“如果不是这张婚书，本官还在想为什么程家也是生意的家，还会这么轻信诚，”林与闻盯着成学的反应，“就是因为他愿意把自己最重视的女儿嫁给你，以你们的婚姻作保，你的父母才如此轻易地把自家钱庄给他经营。”

“程夫人的侄，程雪。”

“呦！”

“这话他也信？”

林与闻，“当年那场大火，烧没了你们家与诚的契约，也把你烧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