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林与闻预先想好的还要吓人。

“嗯？”

“你们话本界？”林与闻尽力从他这些废话中提取重要的信息。

袁宇心想，这人不信命确实不行，“不过县主现在辟了个宅独居，既有钱又有闲，确实可以供养些文人消遣。”

“因为这个供养了南斋先生三年的金主是咱们的宜山县主。”

“供养人，”林与闻问，“那南斋先生没名前也是有这样的供养人吗？”

“县主又克夫，所以他只能死于非命。”

“那怎么可能，其实像南斋先生这样名利双收的还是少数，多数人还都是因为有着固定的供养人才能持写去，但更多的人，就纯是凭着一腔血了，”张老板说到这叹气，“都不知图什么。”

“嗯，怎么说呢，”他有犹豫，“我不太建议您去查那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悦看着前三个男人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只好自己给自己解释，“县主的闺名里有卿字。”

张老板自己都有懵了，“有，是有，”他嘶了一气，“但是他们最近应该是没有联系了。”

“你是说南斋先生也有很多女追随？”

“你就算真怀疑她，也应该是查不了她的。”

林与闻扶着额，“是。”

袁宇嘴角斜了一，林与闻对这些事的度真是别人想比也比不了的，任谁听了张老板的这一通话都会跟着想偏吧。

103

“宜山县主，就是那个著名的……嗯，克夫县主？”

“最近才没有联系？”

“县主在民间叫克夫县主，但是在朝堂上那可是叫都察县主的，就凭她一介女敢于上书天举报自己的夫家，这都察院的人就都想奉她作首席了。”林与闻给陈嵩讲，“这也是她为什么能一次又一次的被圣上赐婚却没有人敢不娶的原因。”

“所以你不能查她了？”袁宇问。

“是，而且就我知，给钱的，给人的，给心的，那是络绎不绝，尤其您肯定也看到了，南斋先生得也很不错，”张老板一谈起这些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像他这样既有才，又有貌的在我们话本界里那是可遇不可求，我到年底的他的那个文集，那些贵家小一次就买八十本啊，赚得我都不会数数了。”

刚才他和袁宇穿过一层层大门的时候，就有觉了，这一大门就像一座座囚笼，把人关得严严实实的。

“哦！”

县主坐在椅上，抬起手端详自己染成朱红的手指甲，“林大人是吧？”

“啊，大人，自从咱们的印刷术发明来，我们——”

林与闻都想给他鼓掌了，“你现在带着人，给我冲县主家里，说她把南斋先生克死了，你去，你娘亲以后由我照看了。”

“你放心，本官只是想多了解一南斋先生的事，并不一定就是怀疑他的供养人有问题。”

“那看来我来的时机刚刚好，”程悦手里拿着个荷包走来，“死者上挂着的这个荷包上的血迹我洗净了，这个荷包上写了个卿字。”

陈嵩立刻怂了，“大人，你别这么说吗，我也就是推测。”

……

“那怪不得，”陈嵩又动用起他的脑，“那个书商不是说这个南斋先生同他的追随者关系混吗，也就是说他跟县主……”

燕归红事从底层一爬上来的人，听了这话有些不悦，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这回换林与闻犹豫了。

“毕竟这样的份，又得圣上的重视，想查她总得有些拿得来的证据才行啊。”

“不用讲那么远，”林与闻对他了个停的手势，“你们既然能有个话本界，就说明像南斋先生这样专门写话本的人不是少数，都靠卖书挣钱？”

袁宇用手遮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来。

“啊，”陈嵩一副为难的表，“这个县主说是刚嫁到威勇侯家里一个月，就大义灭亲，向朝廷上折说威勇侯一家搜刮民脂，圈了万亩良田，后来威勇侯家被抄家，县主与其和离，改嫁了江苏巡抚的独，结果江苏巡抚贪污，县主又和离再嫁，”陈嵩想了想，“嫁到咱这已经第四次了，据说文勇公那小儿接旨的时候就过去了，一直重病到三年前去世。”

边总是莺莺燕燕，太多太了，”张老板一看到燕归红那要杀了他的神赶找补，“当然，燕老板边不只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