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别是又有什么死人的事啊。”

“你怎么知？”

燕归红心里暗叫不好，上次被林与闻审问的景在他心里的影还没散呢，“大人，跟我一关系都没有啊。”

“怎么可能跟你没有关系呢。”林与闻上打量他，“你该不会知什么吗？”

“我什么也不知！”燕归红一甩林与闻的手，竟有生气。

林与闻无措，忽的想到自己本什么都没和燕归红说，难怪燕归红这个反应，连忙解释，“不是说你与命案有关系，是说你与死者有关系。”

“那还不是一样？”

“诶呀，今天本来本官不是要你带我去见南斋先生吗？”

“是。”燕归红抬起手，挡着，就像戏里那表，偏着看林与闻。

“现在不用你带我去了，”林与闻说着这话都觉得别扭，“本官带你去见他。”

“啊？”

燕归红那桃都瞪来了。

真是南斋先生啊。

他看着验尸台上躺着的这人，轻轻了气，又看林与闻，林与闻问，“是南斋先生吧？”

燕归红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死人，心里害怕极了，他只能，“看脸是。”

程悦原本在台边上洗手，听到他这么说皱了眉，她大步走到燕归红跟前，“你可看清楚了？”

燕归红看一程悦，虽然听林与闻说过这么个女仵作，但是亲见到，又觉得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凶悍。

“嗯，”燕归红侧着脸，小心翼翼地又瞄了一尸，“虽然我们不常见面，但他确实是这样的。”

林与闻听了这话又问程悦，“那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说他不是南斋先生？”

“因为，”程悦走到林与闻后，把手搭在林与闻肩膀上，给燕归红展示，“一般读书人，或者期伏案之人，都会像大人一样——”

“嗷！”林与闻被程悦的手一掰，觉都听到自己骨节错的声音了，疼得他差直接蹿去，“你你你……”

“大人，”燕归红赶扶稳林与闻，嗔怪地问程悦，“你这是什么？”

“都会像大人这样，颈椎僵直，后背也会有些弯曲的弧度，”程悦语调平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造成这低肩。”

林与闻赶直后背，“我有吗？”

燕归红认真地看了看林与闻背影，“好像是有这么一。”

“死者完全没有这些特征，”程悦又对林与闻说，“大人，你伸手来。”

林与闻把双手展示给程悦。

程悦又对燕归红说，“你的。”

燕归红也伸手。

程悦看到燕归红的手，眨了眨，骨节分明，又细又，真适合保存来啊。

“手怎么了？”燕归红不知程悦心里想的是多可怕的事，无辜地看程悦。

程悦也把自己的手伸来，“手是最能反应一个人如何讨生活的，我平常要活，因此手指面这个位置，会有磨损的茧，”她又拿起林与闻的手，“大人靠笔杆，所以会手指的侧面，甚至都使手指变形了。”

燕归红看自己的手，他平时手和脸都一起保养的，甚至每天要泡，“我……”

“而你这样的名角，什么都有人伺候，因此你的手上一痕迹都没有。”

燕归红还没来得及反驳，程悦已经走到尸旁边，把尸的手举起来，认真，“死者的手就像你一样，再加上他是在院附近死的，我觉得他应当是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浪。”

平时程悦可不会这极端的猜测。

林与闻皱眉，“程姑娘，你该不会是因为喜南斋先生的话本，就带了一个人在里面吧？”

这对程悦可以说是侮辱了。

“大人，我绝对不是胡猜测，”她解开死者，“您看这里。”

林与闻“啊”了一声，他朝燕归红小声解释，“有脏病。”

燕归红抿着嘴，他都有佩服程悦了，一个女竟然能面不改地这些事吗？

“但，我总不能认错人吧。”燕归红尴尬。

程悦思考了一阵，抬看林与闻，“大人，再给我些时间吧。”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先确定死者份嘛，”林与闻拉着燕归红，“再仔细看看，肯定有什么我们落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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