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王大人，就是那个平生不冤一人的王良骥王大人吗？”

“不过，这次我们确实不能不抓这个算命先生。”林与闻嘴里被面条填得满满的，神却依旧犀利，“找不到证据，抓个现行也好。”

“本官知，”林与闻看着小二把面端上来，“但这便是刑名之事的为难，苦主自然可怜，但嫌疑者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可是像这个案这样的，大人您都已经调查了那么多了，真的抓人也没关系吧。”

陈嵩，林与闻的话他可以不信，但是王大人的话肯定没错。

“没什么，”林与闻桌，“吃面，本官请客。”

“哦！敢说你大人我了？”林与闻朝陈嵩呲牙，“如果当官的都可以为了手里的案变通，那律法制定来又有何用，我们只凭自己的觉判案不是又快又好。”

“我也不知。”林与闻指指县衙门的面摊，示意两个人去歇一会。

“笨，”林与闻恨不得用筷把陈嵩的脑袋敲醒，“你以为所有的官员都能像我一样查案嘛，如果他们本不通刑名，或是受了贿赂什么，那天不就只剩冤假错案了。”

陈嵩张着嘴，林与闻这话倒也没错，上一任县令虽然说不有什么错，但是绝不如林与闻在刑名这方面有天份，很多时候都是靠着赵典史和他师父在破案。

林与闻昨天就已经打定主意不把这个算命先生的事告诉给陈嵩他们了，他决定以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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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说什么？”

“您还没吃腻？”

……

陈嵩简单代了后跟着的小捕快们，跟着林与闻了面摊，照例两碗素面，一碟酱菜，“大人是怕会冤枉好人？”

这个时候，陈嵩已经带着快班的人门去了，林与闻特意代他们去城隍庙那盯着，尽他知赵先生今日不会再去。

胆小如他，能这么冒险的决定属实不易，但是确实像陈嵩说的，他不可能因为没有证据就真的放过这个赵先生，而且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个赵先生会突然加快杀人的频率，定是有什么缘由。

林与闻咽，他可不太会跟女人说谎，尤其程悦这的人，“我约了袁宇，去吃刀削面。”

“而且我也认为，我们当官的也要自我约束，有时候，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要比放过一个坏人更重要。”

“但是没有证据的话，我们怎么知这一切不是我们的推测呢。”

“倒也行啊……”

没错，以犯险。

“嗯。”林与闻知王大人几乎全国捕快们的梦想，摇了摇，“他当捕快的时候可不像你们这般冲动。”

“没错，但是说了算的还是我们县令，与其让我们据自己的心意办案，倒不如用律法提前约束好每一个程序，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使官员不去犯错。”

“可，可我心里就是觉得难受，”陈嵩气呼呼地看着林与闻，“大人这样也太不变通了。”

陈嵩想反驳，但是又咽了去，林与闻说得没错，这案就本就玄之又玄，再加上是个算命先生犯案，“那如果我们一直没有证据，岂不是要放过坏人，程姑娘他们……”

林与闻心虚，瞪一陈嵩还是说了来，“大分是我自己想来的，不过大理寺卿王大人也很认同我的观。”

林与闻知这问题一定憋在陈嵩心里很久了，从他被放到江都当县令，大概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

陈嵩似懂非懂，“所以每个县才会有典史，县丞这些。”

“啊？”

陈嵩低想了想，抬看了正在吃面的林与闻，“大人，这一定不是你自己想来的吧。”

“大人，您这是什么去？”程悦迎面走过来。

“我们虽然都是读了许多年书才考上的，但是各自都有擅的地方，就比如沈宏博很通税课，而我满脑都是破案，”林与闻耸一肩膀，“但是朝廷却让我们总一县之政，自然会有各样偏差。”

这个王大人当年只是京城衙门里的一个小捕快，后来凭着自己的能力和手段竟然坐上了大理寺卿的位置，不论从哪个角度都是一神话了。

“有一。”林与闻，“毕竟重刑之，很多人难免胆怯，为了减轻一时的痛苦承认自己本没有犯的罪过。”

“一般您喜吃什么，就会连着几天一直吃，吃到伤了为止，”程悦看着林与闻，“这刀削面这么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