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抬，“其他将军也会有类似的方法不是吗？”

林与闻笑着看他，“这位将军怎么知的啊？”

“那尸都要腐烂了！”

林与闻回一定要请袁宇把这位小将军介绍给自己，这么适合捧哏的人可少见，“原来如此啊！”

燕国公呵呵笑，一抬手，“把尸抬去，你也该审那个严方圆了吧。”

“谁给你们刻上去的，李将军吗？”

林与闻手摁在伤上，“可是本官有一不懂啊，这个刀，和这一个，怎么不一样呢？”

仵作低着不说话。

林与闻对李炎，“就算我不了解军中之事，但是李将军兵如的名声还是听过的。”

燕国公捂着鼻笑了两声。

“你们手臂上的刀疤，就是赢了的证明吧？”林与闻问。

仵作上来的时候神已经慌张了，他可不是那些没心的大兵，这个案不仅是重审，还换了人审，那肯定是要问题的。

林与闻从座位上走来，一把掀开尸上的白布，“这个就是死者成凉吧？”

很明显的就是他们手臂上的刀疤，三条的四条的都有。

“好，那把死者的尸抬上来吧，他也是白虎营的人，咱们看他赢没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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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仵作的手已经微微发抖了。

“害，”他还谦虚，“打完仗了不得收拾战场嘛，为了不留后患，我都再补一刀，死透了的就不会血了。”

小兵们低着，谁也不敢说话，说多错多原来是真的。

沈宏博就坐在这个小将军旁边，早就知林与闻在什么了，真是三不沾，指认罪犯的话他是一句不打算从自己的嘴里说来啊。

“不只要把尸抬上来，还要传仵作来，毕竟本官对这些事也不熟悉，得请他答疑。”

“那是谁补的，又是为什么补这五刀呢？”

仵作咽了几，“嗯，嗯，因为这个伤有血，而这个没有。”

“是。”

林与闻凑上前去，指着尸上的疤痕，“就不这上的其他伤疤了，咱们就说这肚上的，这是凶手造成的伤痕？”

“这林县令是个傻吧，”刚才的小将军又急了，“当然是别人补的了！”

李炎气，又低，“审吧。”

“我知我知，因为是死后去的，就不血，”也不知是哪个多事的小将军，掺来一句。

机智的小将军被噎住了，坐回了原位。

“国公爷，凶手可能不只是严方圆，或者本不是严方圆啊。”

“是。”

燕国公看他样，知他提前有准备，也没问继续看戏。

“仵作，可是这样？”

“看来真的是很伤啊，一次比武竟然要一年的时间来康复。”林与闻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他这话就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让他们自行估计这大比武究竟有多残酷。

“像这个陈大力，有四条疤痕，但是已经伍四年了，所以一年才这么一次吧。”

林与闻瞟一他，心想别以为这样就能抵刚才的事。

“所以呢？”

“可是严方圆不是杀了人就跑了吗，怎么又会回来补刀啊？”

“一、二、三……十二，”林与闻一个数一个数地数，“正好十二刀，与严方圆代的一样。”

成凉的尸一被抬上来，袁宇就立刻拿了一方净的手帕放到燕国公手里。

仵作，“是。”

“那这个，这个，这五刀都是死了以后的？”

往别人胳膊上割刀的可没有。

但是自己刚刚坑了林与闻，应一声吧，他故意压低嗓，用手挡着脸，“自然是真正的凶手了！”

“现在作战任务很少，我们营里的训练方式暴了些，但是很有用，”李炎总算想到说辞，“这也是我不想大家学的原因，我这个人脾气偏激，如果这样训练让人不适，我检讨就是了。”

“去刀，却不血？”林与闻作地眨，“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大力唯唯诺诺的，“是，李将军说这大比武伤，所以我们不会天天这样的。”

仵作低着，声音细不可闻，“是。”

有几个没准备的，看到这惨白的尸和尸上散发的异味已经开始作呕了。

仵作心想他这哪是不懂验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