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啧了两声，“可我听说那小兵想要冤枉你啊，这不该回避吗？”

“噗嗤。”老爷真是一绪都不藏着啊，“林县令说得对，这些虚礼就省了吧。”

……

沈宏博想都没想就把林与闻卖了。

林与闻眨眨，这事过关了。

不愧是武将，这个岁数了仍然声如洪钟，把扬州这几个芝麻小官震得都抖。

“不是有我吗！”国公爷拍拍自己的肚，他歪看李炎，“我总审得你吧？”

燕国公，“这件事确实，你毕竟份特殊，他与你这样大的仇怨，确实很复杂。”

李炎对他一拜，“正是。”

林与闻抬，用尽所有的力气，挤一个最谄媚的笑容，“国公爷。”

“他还有趣，第一次听说先审证人的。”

燕国公了，“这样还好些，在京城时候，公主看了你那副挽联。”

李炎咽，“啊……他还偷了我的刀！想诬陷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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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啊，袁季卿。

见李炎不回话，老爷朝后面喊，“有没有懂这刑名的人啊，这该不该回避啊？”

林与闻心里再恨不得给沈宏博剁碎了，现在也得给燕国公行礼，“国公爷，官在刑也只是些微小工作，谈不上对刑名通。”

林与闻赶恢复正常，“国公爷。”

燕国公嗯了一声，“但我也不清楚这案啊，要不你给我们讲讲？”

“可能是为了让大家都先了解案吧。”

“啊……？”李炎实在没想到燕国公竟然是这样行事，太轻率了吧。

五嘛。”

“你连贱籍的案都愿意查，这个案也你来审吧。”燕国公拍了林与闻的肩膀，“跟上来。”

袁宇扶着国公爷，朝林与闻眨了睛。

林与闻侧过对国公爷一拱手，又转回来，“你们都是白虎营的兵士吗？”

后人全让开，留林与闻孤零零与老爷四相对。

“哎呀，”燕国公皱皱嘴，“老夫看不了那么多字，你讲讲嘛，看看到底有多复杂。”

国公爷转回来，脸上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小林县令，审吧。”

而他却坐在最中间。

“回国公爷，江都县令林与闻原先是刑！”

严玉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谁？”

“好好。”燕国公，看到四个兵士走来，证人还多啊。

“她很喜，”燕国公看起来特别慈祥，“她说不是女还是良家女，只要女被尊重她就喜。”

李炎了气，“这事很复杂，我把案卷拿给您看。”

袁宇嘶了气，朝林与闻摇，要他别那副表。

林与闻心想完了完了，好不容易严玉不审判自己了，换国公爷来了。

“是啊国公爷，这件事还是送到京城审吧，一个小县令可不该碰这案。”

“这不也不复杂嘛。”

“国公爷，”李炎还想最后的努力，“这案是军中发生的，这一般不能让外人来审啊，他什么都不知。”

李炎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

李炎明显有些慌了，但是还是稳住自己的绪，“这个凶手严正圆，与死者成凉原是好友，后来因为小事起了争执，严正圆就起了杀意，连了成凉十二刀。”

“啊，”燕国公眨眨，“你爹跟我说他得还不错的，现在看来……”

他来到林与闻跟前，抬手，“你抬起来给老夫看看。”

“你就是林与闻啊。”老爷抓袁宇的手，让他扶着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拜见国公爷，拜见李将军，拜见——”

“带证人！”

燕国公惊讶了一，他一回，站在他后面的袁宇立刻弯腰，“国公爷？”

“停！”林与闻了个手势，“这在座的都是官，你们这样拜去要拜到明天早上了。”

“是。”林与闻咽了，这是关乎他和袁宇生死的案，他决不能怯，

燕国公哈哈笑了两声，“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人越老越闹，一会谁要审案，小李吗？”

“是。”四个人中有个打的。

林与闻看着这一营帐的人，发现只有自己的官阶最小，连侍立在国公爷边的兵士都是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