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自作主张让湘雯一会再来一趟，给剩这五尸骨绘像，这样应当会方便辨认。”

“你得对，”林与闻认同，“这案要是少了你和李小怕是寸步难行，哎，女要是可以仕就好了。”

程悦垂，“我看别说仕了，能不受人玩，得个全尸，都是女的福气了。”

林与闻一哑了，尴尬地看向袁宇，袁宇对他摇了，与程悦说，“程姑娘，我和林大人先去看看陈捕。”

陈嵩的状况确实不差，林与闻瞧他脑门上的伤已经不再血了，虽狰狞，但有在愈合的趋势了，他仔细地给陈嵩换过药后，“你有空醒醒，不能老让大人我扑个空。”

“人家都为了你受了伤了，你还要摆个官架。”

“我这怎么是摆架，我都亲手给他换药了，”林与闻皱起鼻，“你不知，我昨天晚上真的吓死了。”

袁宇也后怕，“你该让我陪着的。”

“让你陪着也没用，陈嵩一样会武，现在不也躺这了吗。”

“那你就应该把我们两个人都叫上。”

林与闻转嘶一气，“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

袁宇心想我还跟你说不明白呢，“诶，陈捕这是醒了？”

陈嵩翻开了，“就大人这么吵，想不醒也难啊。”

“你别逗笑，”林与闻严厉，“疼不疼啊？”

“疼啊大人，”陈嵩直叹气，“程姑娘也不说什么时候能好，也不给我能镇痛的药。”

“那药容易让人神混沌，你本来就不聪明，不到必要时候不用喝那些。”

陈嵩怎么听这话怎么膈应，“大人，案可有展？”

“也不能算展吧，多了五个死者。”

“什么？！”

“你快躺！”林与闻一把给陈嵩在床上，“你放心，咱们俩都见过那个凶手了，还能让他跑了啊。”

陈嵩虚弱地直叹气，“没准啊大人。”

“不用担心，我让城防加了守卫，一旦发现可疑的人就会立刻报到衙门来。”

“可是……”

“百姓一心过冬，谁会在这时候到窜，真要是有嫌疑会很明显的，我要是凶手，现在肯定兵不动。”

袁宇也言安，“陈捕，你要是想让林大人安心查案就好好修养，不要让他再费心思在你上。”

陈嵩看看林与闻，他俩也算一起闯过了生死关，有一特殊的默契在，“我知了袁千。”

袁宇对他笑一，用那沉稳的声音说，“这段时间我会替你保护他的。”

一听这个话林与闻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你保护我，你问问陈嵩，我昨晚背他山的时候有多英勇，我现在还浑疼呢。”

袁宇眯看林与闻，觉林与闻上那气质又不见了，变回了以前那讨人嫌的样。

陈嵩更是无语，用手摸摸夹起被把脸遮上，“大人，我困了，您忙去吧。”

“嘿！”

……

有李小帮忙，认尸的过程效率很多，剩的五尸分别是又坊的余英，红玉楼的添香和，铃乐坊的喜，还有一家暗娼小院的雨铃。

六张人画像以这样的理由摆在林与闻面前，让他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们得都很好看，”袁千在旁边小声说，发现林与闻看他的时候清了清嗓，“你这么看我什么，我只是觉得她们确实可有千秋，并没有存什么龌龊心思。”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林与闻心想袁宇这么说就是心里有鬼，当然他不敢说来，袁宇要是打他一次，他就可以直接躺棺材里了，“她们好看的意思就是，她们应该都生意不错，有些余钱对吧？”

袁宇不想用生意不错形容这些女，但是还是，“我觉得应该是。”

林与闻仰着想了想，“那她们应该都有钱去治上的梅病对不对？”

“什么意思？”

“快让程悦来！”

程悦跟着袁宇小跑几步，“大人，您有急事？”

“你说那个治梅病的，是谁，在哪？”

程悦松气，“我还以为是什么，我已经让快班那几个去请人了。”

“你怎么知我要找哪个大夫？”

“不知，但是我就是觉得六尸全有梅病也太巧合了，想把人请来先问问。”

“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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