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陈嵩看林与闻这样，也赶拿起了筷，抢着捞羊。

程悦走过来，也坐来，执起筷，“确实不能为了案不吃饭，而且都嫌晦气，我找的搬尸的人来得慢，吃完了再看正好。”

袁宇心想幸好这一桌的人谁都不会因为一白骨而忌讳，吃得又香又多，不然他可能还好心办了坏事呢。

……

这白骨有那么不一样。

袁宇说不来哪不一样，但是看着赵典史，林与闻和程悦仨人又围着尸转的样，心里觉这一定不简单。

程悦先开，“看这骨架，和骨盆的形状，应当是女的尸。”

林与闻裹着大麾，耸了肩膀，“年龄也不大，估计十七八的样吧。”

“是，”赵典史，“但是这骨的颜，有奇怪啊。”

程悦呼气，“我觉得这是因为，死者应当没有死太久，大约两个月吧。”

“怎么可能？”林与闻惊讶，惊得他的帽都差掉来，他扶稳帽，“两个月的尸怎么可能就腐烂到只剩白骨了。”

程悦沉默了一会，“如果死者死的时候被剔了呢？”

她这话惊到了在场众人，陈嵩和袁宇还算矜持，其中一个小捕快直接哕了声，中午的羊就这么吐了一地。

陈嵩皱眉，“去去，这事都受不了，还当捕快呢。”

另一个小捕快连忙搀着他去，小声说，“我也受不了，咱们正好去。”

林与闻的手指挲，啧啧两声，“如果真是像你说的，”

“最近两个月，并没有人家的小或是少妇失踪啊，”赵典史知林与闻的意思，忙和陈嵩确认，“是不是，陈捕？”

陈嵩，“嗯，一般这年龄的姑娘走失了，家里都很着急的，不到两个时辰就要来官府找人了。”

“这么一尸摆在这，我们一线索都没有？”林与闻的眉皱起来，袁宇能看来，林与闻应该是有些生气了。

他从小和林与闻一起到大，知林与闻很少会有这样的表现。

林与闻这人总是表现得很不正经，但是他心一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他的原则便是律法和公义，但凡到这两样，林与闻就会真正地动怒。

这女尸，曾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被如此残忍地剃却连份都确认不了，林与闻一定生气了。

“大人，我有一线索，”程悦走尸骨，“大人，您看到这了吗？”

她指的是女尸骨上有一小孔。

林与闻凑近，“这个是……”

“梅病。”程悦答，“梅病加重，侵骨，就会留这样的孔。”

林与闻的嘴微张，“你的意思是，她是女？”

程悦，“虽然有些宅夫人也可能患梅病，但赵典史和陈捕的意思，她们的家人肯定会来官府报案的。”

“没错，”林与闻，“而且若真是宅的妇人得这病，也不会拖到病重骨的程度，只有那些女才会久病不医，最后……”

袁宇听说过梅病，教坊司里常传这样的事，哪怕是被百般捧的魁也有可能得这样的病，届时容貌尽毁不说，骨骼也会变形，成日疼痛难忍，最后甚至脑里也会现幻觉，最后受尽折磨而死。

这姑娘生前受这样的痛苦，死后还要被剥剔骨……

袁宇不用看就能猜到林与闻的脸有多难看了。

“教坊没有人报案吗？”林与闻语气低沉地问陈嵩。

陈嵩抿上嘴，摇了，“没有。”

程悦没什么反应，这样的事也不奇怪，对于教坊来说这些姑娘就是赚钱的工而已，要是因为她们与官府扯上关系好让生意不好那是万万不行的。

大分衙门也与教坊的想法不谋而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没人报案，就不必再多理。

程悦摇摇，她的职责本就是把尸骨验清楚，把能提供给林与闻的线索都说来，至于要不要继续查是林与闻的事，她瞥向林与闻，盯着他的反应。

林与闻应该不是冷，但还是裹了上的大麾，他吐一白茫茫的雾气，

“给我查。”

程悦低笑了一，她就知。

035

不所料，江都县里不论是教坊司设的青楼还是不税的暗娼，都说自己的楼里没有失踪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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