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了，这有窍门，”小丫给陈嵩指，“信里这语气的不用细看，这说明宋捕已经帮了这些人，他们不会想要报仇的。”

小丫说的是那些谢信，宋州为吏二十年，帮过的人数不胜数，有的信件里还夹着银票，但看来不论是宋州还是吕婷都没有心去使用这些钱。

“找到了！”李小举手臂，“这是苏谭的信！”

大家立刻围住她，苏谭的信确实满满戾气，他没有读过很多书，很多地方打着圈，但“报仇”“冤案”几个字写得非常大，像是特意去学过。

“他是真的想杀李凌云，”程悦说，“他还想了很多方法，这里，你看他说李凌云经常会去到永定酒楼，他说过他路过很多次。”

“快，找找有没有信了！”林与闻睛亮了。

“有有，这里！”赵典史颤颤巍巍举着一封信，“这好像是回信。”

“这不是师傅的字迹。”陈嵩一认来，“师傅不是这样写字的，他的勾都是挑起来的。”

他认字就是宋州教的，说得肯定没错，林与闻眯，“那就是吕婷代他回信的？”

“有可能。”赵典史说，“若是州，就算劝，也不会让人认命的，而且好像对应的也不是这封信。”

林与闻想起吕婷的冷淡样，她确实是会让人不要反抗，过好自己的日的那人。

“也就是说，还有更多的信。”李小意识到。

“找！”林与闻终于看到了希望，“这些人肯定都与宋州有关系，快找，找秦跃武的信！”

“秦跃武刚从狱中放来，信应该也是一个月前的，”程悦走到箱前，“应该不会搁在很面。”

她往箱里翻了几封，表突然变了，她咽了，“找到了。”

……

“林与闻，你有证据了？”沈宏博冒着夜，风尘仆仆赶过来，还带着他之前的那个仵作。

他一衙门，刚摘兜帽就被吓到，整个人往后一缩，说话都不敢大声，他指着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李小，“这，这不会是知府家的那位——”

林与闻，也低着声音答，“我都让她回去了，就不走啊，但估计一会知府家会有婆来把她架走。”

“你知咱们律法里是不许官员之间通婚的吧。”

林与闻翻个白。

沈宏博，又看到左边程悦也在睡着，不大放心又问，“与辖之女也是不行的。”

林与闻寻思自己能把律法从尾到背来，还能不知这些，果然心脏的人看见一对男女就要往那方面想。

不过他没空跟沈宏博说这些，他把几封信都放到沈宏博面前，“这些，足以说明不论是李凌云还是秦跃武都有足够的动机杀人。”

“他们俩的计划都很细致，绝对是他们杀的人。”

林与闻伏案久了，一动肩膀脖都在响，先坐了来，一只手在肩膀上晃动胳膊。

沈宏博也是读过书的，都知这病，他一只手把几封信放在一起，一边用睛飞速地掠过上面字迹，一边用另一只手摁在林与闻的脖中间，用拇指慢慢推着那块僵的肌，“是啊，而且看他们的信，最初只是一个决心而已，后面越来越详细。”

“对，可我们想定他们的罪，”林与闻吃痛，咬着嘴忍着，“这些不够啊。”

沈宏博懂他的意思，呼了气。

为什么杀人的时候这两人都不在场呢。

30

沈宏博跟袁宇不一样，他可不能在林与闻那小屋里凑活一晚上。但是天太晚了，林与闻实在不想麻烦小厮，只能自己动手给沈宏博换了床单被罩。

沈宏博看他这样，有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不能睡你那个床。”

“不必，”林与闻对他抬手拒绝，“我不能让您一知州大人在我这小县衙受了委屈。”

沈宏博无奈，扯了嘴角，“你们天津卫的人说话都这般不靠谱吗？”

林与闻拍拍被，“你没说办事不靠谱我就谢谢你了。”

“以前真这么觉得，”沈宏博拿着茶杯晃晃，“但是这次的事……”

“我觉得你也没那么差劲。”

“喂——”林与闻心想自己都卑微到这个地步，沈宏博就这个评价。

沈宏博呼气，把茶杯撂到桌上，“你说，我们明明都不差，怎么偏偏都被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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