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是男生女相啊。”陈嵩站在林与闻后轻声说。

林与闻不满地瞪他一，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燕归红。

燕归红真是好看，哪怕是在牢里待了一夜，憔悴不少，却好像更带了某风。

“你醒得很早啊？”林与闻挑眉问燕归红。

燕归红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小的每日都要练功，都起得很早。”

林与闻说，“你这么刻苦勤奋，却是为了这见不得台面的事吗？”

燕归红微微低，碎发散在脸上，“我们这些贱民哪有得选呢。”

他这么一说，愧疚的倒成林与闻了，连陈嵩都瘪了嘴。

林与闻咳了一声，找回主动，“你唱戏多久了？”

“小人生就是在戏班，四岁就开始练了，八岁上的台，十三的时候才有的词，”燕归红的声音温温柔柔，让人听得心里麻麻的，“十七跟着戏班来的扬州。”

林与闻，“那云夫人怎么找到的你？”

“都是班主安排的，我就是听他们的。”

倒是推了个净。

“那他们都怎么安排你？”

燕归红本是低着的，听到这话就把脸扬起来，直直看着林与闻的睛，“他们选好人，就叫我与她们私见面，然后去云夫人东郊的宅……”

林与闻表复杂，他真的很理解那些妇人把前人捧到天上去的心。

“那死去的两位夫人都跟你，有多时间了？”

“玉兰吗？”

玉兰是宋夫人的闺名，林与闻咽，，“嗯。”

“她和我是一年前认识的，她喜吃甜枣，刚好我的家乡是名的冬枣之乡，我每次都给她带些。”

“那她去世那天可是与你见面？”

燕归红，“没错，那天我们约得很匆忙，因为听说她的夫君要回到扬州生意了，她想断掉我们的关系，那天算是我们最后的一晚，我准备了很多甜枣，可，”他微微叹气，“她没现。”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不想再与我有关系了。”

林与闻，“那王夫人呢？”

“沉雨？”

林与闻心想这燕归红是真的每个相好的名字都记得啊，“嗯，是。”

“她与我倒是一直很好，”燕归红回忆，“那晚我没等到她还特意请云夫人替我打探，云夫人说沉雨她落，意外亡，我还难过到现在呢。”

哈……

林与闻心想你勾引我那阵也没看来有多难过啊。

“你，与她们的事都有谁知？”

“知的人很多，戏班的人，云夫人那边的人。”燕归红说完又连忙补充，“但我可没告诉给她们的丈夫。”

“本官的意思是，你与她们定期见面的事，都有谁知？”

燕归红表纠结，看起来确实是想不来什么。

“你知不知，如果你现在说不来什么的话，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燕归红的睛眨眨，冤屈与绝望同时涌了上来，一滴泪眶，我见犹怜。

“大人，这通我都认了，杀人我有什么不能认的，反正都是一死。”

林与闻沉默来。

“您只与宋员外与王举人说一句，我也是要浸猪笼的，两位夫人要是真因我而死，我又有何颜面存活于世呢。”

陈嵩那边都看傻了，谁说的戏无，前这戏可是个大呢。

林与闻实在审不去了，他生怕再审去这燕归红能现场给他唱段生殿来。

他呼气，“浸猪笼的事你放心，宋员外和王举人都不打算追究这个事，毕竟于他们家声不利。”

燕归红又来看林与闻，林与闻浑不舒服，他指着燕归红，“但是你这些日必要洁自好些，万一再桩命案，本官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大人英明，如果没有大人——”

“走走，去去。”

林与闻摆摆手，叫衙差把燕归红拖远了去。

“大人，您觉得不是他吗？”陈嵩不解。

林与闻叹气，“就像云夫人说的，这两位夫人都是他的金主，听他的语气，应是关系不错，他确实没什么动机啊。”

“那大人，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其他的相好呢？”

“怎么讲？”

“是人都善妒，他看起来左右逢源，但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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