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真就停了步，被握着的那只手手。

池穆也跟着停，回看着他，将伞盖过他的发。

池翼瞪着他。

说实话，毫无威慑力。

“你躺一个我看看。”池穆轻微眯了一。

池翼低看了地面。

很。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躺的时候，一只手忽然将他遮住额的那分棉帽勾了上去。

池翼预不好，立刻抬起手要捂额，却仍是快不过对方，被弹了个脑瓜崩。

池翼：“……”

弹完之后，还帮忙把棉帽拉了回来。

他正要发怒，后脑勺又挨了一掌。

池翼：“…………”

“走了，带你去吃火锅。”池穆弯腰去重新握住池翼的手。

“……！！！”池翼立刻抱住了池穆的手臂，说，“我喜哥哥！”

“嗯，站好。”池穆说。

大年三十，公司放年假，池穆可算是获得片刻休闲，挨家挨都贴起了新对联。

原本池穆是不打算这些的，奈何池翼一直闹着要贴。

行吧，贴就贴，反正也闲来无事。

卖年货的这些地方一向是闹闹的，小小的一条巷中街，人挤人，大多是中年人在买东西，准备回家过年。

大雪铺在地面，杂无章地印着许多不一样的鞋迹。

“哥哥，你会写笔字吗？”池翼被池穆抱着，同样也挤在人群中，前者怕后者听不清自己讲话，还特意将音量提了不少。

“会。”池穆偏在他耳边回答。

“那我们的联可以自己写吗？”池翼抱住池穆的脖问。

“嗯。”池穆笑着应了声。

“我也要写！”池翼又说。

“好，回去我教你。”池穆说。

“喜哥哥！”池翼开心地说。

他们挤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买齐了材料。

回家途中，那堆材料就放在车后座，池穆在开车，池翼坐在副驾驶唱新年好。

这时候，小区里也冷冷清清的，大多数人都早早贴完对联回了乡，平日里总能听见隔传来一屋人的笑闹声，而这几天那些声音全都随着北风去往了远方。

池翼和哥哥回到家里，先是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始着手去收拾新对联。

池翼从一堆的纸中拿了一片正方形的纸。

他坐到地上研究了会儿，没明白是什么的。

池穆从洗手间来，一边净手，一边问：“怎么又坐地上？”

“哥哥，这是什么？”池翼没回答他的问题，拿起正方形纸片问。

池穆把纸巾扔垃圾桶，一边和他解释，一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我懂了，”池翼坐在小板凳上，说，“是那个贴在门的‘福’，我想起来了！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嗯。”池穆笑着了他的脑袋。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写对联啊？”池翼抬看着池穆。

“先教你怎么写笔吧。”池穆说着就转往书房走。

池翼立刻从小板凳上来，哒哒哒地跟上池穆。

书房里总有一书香，池翼很喜这样的味，每次一门，就会偷偷加重呼的力。

书桌的屉里有宣纸和笔，墨在书架的小匣中。

池翼坐在沙发里，看着池穆把东西一一放到沙发围着的大桌上，将宣纸铺开。

“来。”池穆站在他对面，拿了支小笔，说。

池翼便走到他侧，接过那支小笔。

池穆环在他后，握住他的手，，沾墨，慢慢带着他在纸上落一笔。

池翼看着墨沿笔尖落在纸面，画一个完的字形。

很标准的瘦金，可惜池翼并不知瘦金是什么，只觉得这字真的很好看。

手还在被握着动，他却忍不住地想要抬，去看哥哥的表。

但脑袋才刚动一，便立刻被池穆的另一只手掰正了，视线落回纸面。

“专心。”池穆淡声告诉他。

写了一列字后，池穆就没再握着池翼的手，让他自己拿着笔写。

池翼的字是被他们班主任都说过的丑，池穆就没要求他练得多好看，只要能认得是什么字就行。

中途池穆接了个电话，去了一趟，回来时就发现池翼在纸上画起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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