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乍一不见，还没反应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维指上粘了一油，往他脸上一抹：“走个仪式！这可不算浪费粮哦~”

甄甄回过神，很快就忽略了那微末的不适应，并没有生气维的突然偷袭，只是刮了一切糕刀上的油，手就往空中那么一伸：“自己过来，嗯？”

维哪敢躲，把左脸送上去，被抹了个大脸还在那儿一个劲地夸抹得好，他脸都白了几度，这更帅了。

甄甄单手叉腰，大反派般笑起来，可可的小狗耳扭曲成恶尖角，维大呼甄甄大王饶命。

方寸行居然也往他这边走了几步，那意思很明显。

甄甄恩赐般在他鼻梁上抹了两。

方寸行也合：“大王万岁。”

甄甄举起一手指，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我还能再过9977个生日！”

小张端着饭桶来：“那么寿星大王今晚打算吃几碗饭？”

甄甄的耳朵瞬间耷拉去，飞快地吃掉一小油：“看！我已经吃饱了！”

“看到胖胖鄙视的神了吗？”

“胖胖才不会鄙视我！”

“汪汪！”

院门关不住满院的声笑语，贺越邱坐在外面，夜风一阵阵过，带来草地里泥土的芬芳，也同时带来甄甄清脆脱的笑声。

他坐的地方仅有一些墙上溢来的昏黄光，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就只剩草丛里昆虫窸窣的叫声。

聚的夜晚，唯独他一个人孤独。

贺越邱捂住微微作痛的心脏，等这一阵疼痛过去后，浑绷的肌才放松了些。

他抬望着天边那月亮，神中淡淡的难过和受伤，但更多的是一轻松。只要一想到没有自己的存在，甄甄可以过一个更加纯粹快乐的生日，那唯独自己不能参与的嫉妒和愤恨就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他听到里面在唱生日歌，也在心里跟着唱。

歌唱完后，轻轻开：“甄甄，生日快乐。”

愿你从今往后再无苦痛，唯余安愉。

贺越邱守到后半夜, 直到院里的声音没了很久之后，才敢推门而。

他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石桌上的糕，虽然不能陪甄甄一起过生日, 但他想着能吃上一甄甄的生日糕也总是好的, 总能欺骗自己。

他现在想要的、能要的、敢要的, 其实不多。

目光落在空无一的桌面上, 既在意料之中, 也难免涌上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