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复合吗？”甄甄突然问，他觉得贺越邱就是表演型人格，他这样，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贺越邱似乎很痛苦地闭上了，他往后靠着，泪满面，急促气。半晌，才缓缓睁开，神痛苦而又挣扎。

“……我当然想。我每天每夜，每时每刻，脑里想的，心里念着的，满满当当地都是你。”

“我不会跟你复合的。”

贺越邱惨笑一声：“我知。可我救你，跟你说这些的时候，排在我心里第一位的想法，不是这个。或许我曾经为了这个目的而不择手段，给你带去很多伤害，但以后真的不会了，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甄甄睛里的警惕和疑虑如重锤般砸在贺越邱心脏上，让他尝到了自作孽的味。

他想起来，这个人以前是全心全意地信任着他的，无论他提来什么要求，有多过分，再害怕也乖巧地任由他施为。是他一次次的谎言个欺骗，毁了这一切。

越想，贺越邱就越心痛，他丢的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那个账号，我已经注销了，给你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也全都销毁了。我没办法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告诉你这些也不是有任何图谋，更没有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安心。”

那些刻意回避的记忆随着这番话又重新被曝光在太底，心脏疼得厉害，可甄甄知他不能一直逃避，他努力让自己可以直视贺越邱的睛，去寻找他说谎与否的证明。

贺越邱被这样的视线刺得无完肤，他只觉得就算凌迟也不过如此了，他如绝境中的困兽般呜咽了一声，声音颤抖地祈求：“你相信我一次吧……我真的不会再骗你。”

我再也不敢骗你。

甄甄用很奇怪的神看着贺越邱：“我一没打你, 二没骂你，你怎么表现得好像我多欺负你似的？”

贺越邱的笑容中只剩苦涩和自嘲：“你没有。我不得你打我骂我，那我心里还会好受一, 偏偏……“甄甄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他。

“那是没分手才会的事, 我都跟你分手了, 一关系都没有, 我还浪费时间力教训你什么？”

贺越邱知甄甄不是故意说这话来气人, 他只是语气稀松平常地说来一个事实，但他现在不想听实话。无论他们分开多久，他都不愿意接受现实。

闷了半天，他才憋一句：“是我不好, 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现在过得还不错, 有清闲的工作, 还能养一堆绒绒的, 每天不开心就猫狗，厌症也在努力克服。刚分手那段时间我状态确实很糟糕，一度有过很偏激的想法, 但人活在世上少有一帆风顺的，哪怕是你也总有跌跟的时候, 不就是谈个恋又失恋了吗？我还能要死要活一辈啊。”

甄甄的语气很平静，连表都少有怨愤。他的脸上是一经历过后又看透的释怀，使得他生动漂亮的睛里始终萦绕着一淡淡的忧郁, 如同给一张净漂亮的信笺写上优的字, 让原本简单纯粹的丽更添了几分复杂，变得更加引人的视线并为之着迷。

贺越邱看得目不转睛的同时，心也连绵而持续地疼痛，他宁可甄甄从未受到过那些伤害, 却早已追悔莫及。

“我之所以来看你，也是想直接告诉你，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怜和一蹶不振，你不用总怀着一想要弥补我之类的想法。我不需要这些怜悯，也不恨你，比起相互纠缠争执究竟谁对不起谁，我更希望我们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一辈还很，谁也说不准，也许你还会遇到很好的人。”

甄甄没有说更好的人，因为他觉得应该没有人比自己更好了，贺越邱错过他是事实。

贺越邱定定地看着前的人，虽然仍旧偏执，但神中没有怨怼和不甘，他心里说这辈他不会再遇到除了甄甄之外的人了，但并没有将这话说来。他知甄甄不会想听。

他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少年的五官和廓，放纵自己幻想他们还像以往那样在一起，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事，也没有分开过。

江山易改本难移，贺越邱还是一听见分手之类的字就痛得发狠，恨不得用嘴堵住这些话，再用极端偏激的手段把想离开他的人绑在自己边，一遍遍地骑在他上让他受到是谁在占有，可太过惨痛的失去已经让他牢牢地记住了这样会有什么代价，他要把这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全都地压在最底，再也不显来半分。

我不能吓到甄甄，他想让我什么，我就什么。贺越邱这么想着，睛里如狂风浪般翻涌的绪也渐渐平复，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容易失控。

甄甄有些惊讶地扫了男人一，他其实也是抱着一试探的心思说这些话，就想看看这人还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刚说几个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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