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放纵算什么惩罚呢，方寸行觉得这样不够，他更希望贺越邱就像个正常人一样，就班地生活、工作……日复一日地过完人生的每一天。

连发的途径都彻底剥夺，让伤在无人的角落里慢慢溃烂成脓，一天烂过一天。

他就拖着这么一行尸走的躯壳，苟延残活完这一辈吧。

贺越邱没有选择。

方寸行走后, 他叫来钟工，把房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恢复原本的净整洁。

他洗了个澡, 刮了胡, 把浸透了烟味酒味的衣服全都扔掉。但照镜时, 无论外形看上去多么正常, 那双爬满红血丝的球和底的青黑都诚实地卖了主人的真实状况。

第二天, 贺越邱以往的时间规划，早早起床洗漱，又去厨房给自己早餐。但不知不觉地端上餐桌后，才发现是两个人份的。

‘喝, 你不是闹着想再一吗？’

‘你知不知人类每多喝一杯, 就会有一只小失去母！’

‘……那喝燕窝。’

‘不喝不喝, 燕窝的营养价值早就被辟谣了, 就是燕的分，好恶心。’

‘甄瓦瓦，我第三次诚恳地请你喝这杯鲜榨橙, 如果你再找各各样的奇怪理由拒绝并且还要影响我的，我就喂你喝其他东西了。’

少年皱着眉, 在威利诱不甘不愿地抿了几，一个劲喊酸，贺越邱意识地把手边的焦糖布丁喂过去, 哄：“那就吃甜的……”

话音未落, 面前只有一堵白墙。

他动作一顿，像是突然从某幻想中惊醒般，表空白茫然了片刻。

他似乎在等待，但一会儿, 又低，若无其事地把那块没有喂去的布丁松嘴里，味同嚼蜡地吃完了这顿早饭。

随后便换鞋门，开车上路，在一次又一次地绿灯亮起后驶过熟悉的十字路，抵达公司，在众人惊讶又隐隐带着探究的目光中重新回到阔别已久的岗位。

没有任何解释，居位的人不需要，也没人敢来多嘴多的问，但所有人都知他们上这位呼风唤雨的贺总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的能力依旧很众，即便脱岗十几天也没对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和负面影响，一回来又是雷霆万钧。每次面，也是西装革履，风度不凡，威严自，看不有一丝一毫的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