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真奇妙的。

方寸行真有一撬了贺越邱老婆的错觉。

尤其是……这样静谧的氛围。

他又和甄甄挨得这么近，近到能数清楚他有多少睫，近到……

他有些贪婪地呼着甄甄吐来的气息。

方寸行也不眨。

突然，甄甄打破了这属于他的好的沉静。

他问：“你能帮我联系到贺过岭吗？”

方寸行从迷失的状态中渐渐清醒。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抬起，用那双灯光也照不亮的、漆黑如墨的睛，静静地看着甄甄。

他知甄甄想什么。他知他不该问。

他的底，闪烁着某挣扎和不甘心。

甄甄听见方寸行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仿佛一句无声地叹息。

他问，“我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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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方一个人的酸涩文[哦哦哦]

灯光中, 甄甄的形明晃晃地顿了一。

他当然还记得方寸行酒店醉后告白，却不太清楚他的喜究竟有几分。方寸行向来是一个喜怒不形于的人，说话又总是毒刻薄, 为他了很多事, 也闷在心里不说。

很多时候, 他其实觉不到方寸行有多自己。

但是这会儿, 甄甄避不开那双安静的睛, 在平静的光芒，似乎窥探到了一些藏在的、缓缓动的东西。

让他心里有儿闷得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很可恶，辜负了一颗捧到面前的真心。

甄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能说：“不可以。”

“佳航呢？”

甄甄这次连思考都没有, 斩钉截铁：“更不可以。”

他缓了缓, 有些难过地说：“对不起。我思来想去,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贺越邱明白，我真的不可能再跟他复合。但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连累你或者维。你和贺越邱从小一块儿大, 你最了解他是个什么人。”

方寸行轻轻勾起的角带着些许涩意，他其实知会是这样的答案, 只是……总有不甘心而已。

他张了张嘴，话到临，又变了, 把那些躁动的心思都生生去, 只苦笑一声：“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跟我说就好。”

甄甄真诚地对方寸行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