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他一定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装了监控, 可是为什么找不到？到底藏在哪里？！

手机里有监/听//件？还是哪个角落里有隐形摄像？

在哪？在哪？

一瞬间，甄甄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四面八方有着无数双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不他说什么、什么，都被诚实且沉默地记录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私。

这让他又联想到那一晚闪烁着红灯的摄影机，不，不对, 岂止是一晚, 多少个夜晚，他被摆各各样羞耻的动作，痛苦而又意迷的表，甚至连去的几声哼都……

甄甄痛苦地闭上, 那随着颠簸起伏的镜，逐渐替代成贺越邱的脸。他看他的底，努力地找，也找不一丝意，他只能看到一被赏玩的纤细苍白不堪的。

他再一睁，惊恐地叫声——那怎么和他又有一模一样的脸。

怎么能那样/，张合着红的，吐声声愉……

甄甄拼尽全力地想要把那些画面赶脑海，但耳边却一遍又一遍地回着贺越邱迫他时恶意的羞辱，他尖叫起来，手边有什么东西就通通扫到地上，连瓶也全都摔了个稀烂，锋利的瓷片迸溅一地，飞过他的小时也划开了几条线似的极细极细的，渗一丝血。

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同样被甩飞去，急切地响着电话铃声，甄甄一通发累了，直接在地上，压抑地泣起来。

他一直不接电话，十几分钟后，门被拍得哐哐作响。见里面的人没回应，直接一脚踹开破门而。

贺越邱本不看地上的碎瓷片，火急火燎地冲到甄甄面前，抓起他的手查看，又到找他上的伤：“怎么突然这么生气？哪里伤到没有？”

甄甄慢慢抬起，睛猩红带泪，被苍白的肤一衬，更是显几分惊心，贺越邱动作慢来。

“你……”

他刚张，突然一个耳光甩过来，“啪”地一声，室安静许久。

贺越邱被打得偏过，缓缓地，缓缓地回正，颤动的瞳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更多的是茫然：“……你打我？”

甄甄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尖声：“你到底想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为什么？！”

“你打我？！”

贺越邱往后倒，手撑在地上时，被碎瓷片去，血很快就了一手，却受不到半分疼痛，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只有那半边脸上，还传来着火辣辣的痛觉。

贺越邱到这么大，除了幼时把贺过岭伤那一次被贺父甩过一掌，还从来没有人动手打过他，更不要说打在脸上，几乎立刻就本能地生起怒火。

甄甄被鲜红的颜刺激，瞳孔一缩，害怕地要逃走，但被贺越邱一把拽住，拦腰抱到卧室。

相似的画面令他彻底崩溃，拼命地挣扎，胡踢蹬着贺越邱，同时爆发凄厉绝望的尖叫，喊醒了男人，把他放回床上后，就退去半米。

垂在侧的手颤抖着，鲜血顺着指尖在地上滴一小滩，贺越邱垂眸看着，心里痛得厉害，但比任何一刻都更清醒。

那一晚的噩梦，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他的心底，有这么一个声音，一直在嘶吼着提醒。

甄甄却不会因为他的后退而安心，仍旧剧烈地颤抖着，一被放就受惊地往后躲，一直到后背抵上两面墙，退无可退后，又把自己抱成刺猬似的一团，失焦地盯着自己发抖的脚背，哭得泣不成声。

贺越邱看着这样的一幕，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在手里，拿生锈的刀一寸寸割来，痛得本没办法呼。

他想要劝甄甄冷静一些，可一开，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听，而且因为心痛，断断续续的，只能一句一句往外挤。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甄甄……甄甄……”

“为什么……你打我？”

能够回应贺越邱的只有甄甄失控的哭声，他显然因为他的接又陷应激状态，害怕他再一次不不顾的暴力侵犯。

贺越邱多想告诉甄甄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他只想好好地疼他呵护他，可那双泪不断的睛里只有恐惧、害怕、惊慌，再也没有了看向他时全然的依赖与意。

拥有时贺越邱无知无觉，他总被这样的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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