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上文有联系吗？”

怎么还左右脑互搏呢？

谁招惹你了！

甄甄气鼓鼓地扯掉纸袋，被方寸行制止，在甄甄疑惑的目光中坦然地掏手机拍照片。

“都市传说之办公室纸袋怪。”方寸行收起手机，边走边说，一张嘴冷淡且刻薄，“会在雨夜刷新，随机伤害路人，攻击力为-1。”

“喂我明明是副本大boss！”甄甄不服气地说，扔了纸袋追上去。

到地车库后，方寸行打燃发动机，甄甄一溜烟地钻后排。

方寸行抬望向后视镜：“你把我当司机？”

甄甄理直气壮：“不然呢？开你的车吧，都冷脸打方向盘了。”

“我看你坐贺越邱的车，那副驾驶座倒是抢得比谁都快。”

“废话，那是我对象，别人的副驾驶我可不坐。”

车发动，开车库。半响，方寸行忽然说，“你可以坐。”

“我不坐，”甄甄说，“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笨。”

接来的一段路程，车都安静地只有缓缓泻的粤语女声老歌。

甄甄扭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行树和胎激起的，听着雨打在金属壳上的声音，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很是熟的车，在右后车跟着，和贺越邱常开的那辆型号一样，只是雨得太大，让他看不清车牌号。

甄甄想到贺越邱，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来接自己班，有失落。

盯着那辆车，甄甄前倾，抱住副驾驶枕，问方寸行：“是我老公让你接我回家的吗？”

他记得维说过方寸行就住在公司附近，不存在顺路接送之类的理由。

方寸行没有否认，只说：“你能不能别总把老公挂嘴边。”

甄甄惊讶：“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得到你来反对？”

“你要是不调，我倒真忘了你们是一对。”

“所以到底是不是？”甄甄追问。

方寸行冷笑一声，又好像是提醒自己：“当然。他有空便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拿三千万跟我玩过家家。你可珍贵了，值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