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的振动打破了这一小片宁静。

她们打开手机，看到于刚刚在群里发：【家人们，明天小假，要不要一起去玩？】

姜逢回复：【去哪儿啊？康德去不去？】

于刚刚停顿了几秒，然后说：【我能不能申请解绑？咱们全女旅游不好吗？】

姜逢说：【这大冷天的，要不去连城？去火山冰川温泉？】

于刚刚：【好啊好啊好啊。林老师，念，你们有别的计划吗？一起来啊！珞，你也带茵茵来玩吧？】

林知韫望向陶念，目光温和而专注：“你想去吗？”

陶念的睛亮了一，随即又泛起些许犹豫：“想去是当然想……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她的声音渐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别担心这个。”林知韫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我从来没想过完全不公开跟你的关系。只是在工作场合，我们需要更加谨慎。”她的语气沉稳而定，“但在朋友面前，在我母亲面前，我都可以坦然介绍你。”

她向前倾，让陶念能清晰地看见自己中的真诚：“念念，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我想和你并肩走在光，而不是永远偷藏在无人。”

林知韫握着陶念的手，“关于我母亲那边，”她声音温和，带着一思熟虑后的坦诚，“我还没有正式和她谈我们的事。老一辈的观念转变需要时间，我不想贸然行事让你受委屈。”

她望陶念有些不安的睛，语气定起来：“但我已经好了准备，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我会找机会慢慢让她了解你，了解我们的。这不是一件需要隐藏的事。”

陶念受到她话语里的慎重与担当，冲淡她刚刚隐约的了不安。

“不急，”林知韫轻轻了她的手，“我们要走的路很，重要的是我们一起面对。”

坦白

当晚，林知韫利落地收拾好两人的行李。手机群里消息闪烁，姜逢正在分享详细的旅行攻略，于刚刚兴奋地刷屏表达期待。

陶念靠在她肩睡着了，呼均匀绵。林知韫看着这一幕，心里对即将到来的旅程，以及更远的来年，都生了更的期待。

第二天清晨，陶念早早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像只跃跃试的小熊。林知韫将收拾妥当的行李箱放后备箱，冬日的光把车照得发亮。

中午在单位堂，于刚刚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到陶念边讨论行程。

林知韫端着餐盘自然地加她们：“我和珞开车去。不介意的话，可以坐我的车？或者和姜逢一起搭珞的车也行。”

于刚刚咬着筷，神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游移。

“知啦，”陶念笑着戳破她的犹豫，“你还是去和你的好妹姜姜一起吧，路上还能说悄悄话。”她转问于刚刚，“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哎呀，都需要带什么啊？”于刚刚挠挠，随即又洒脱地摆摆手，“不过没关系！就算我忘了，姜姜肯定都记得给我带一份！”

晚上，两辆车先后驶城区，速路两旁的白杨树向后飞驰。

车平稳地行驶在速公路上，远连绵的山脉已覆上薄雪。陶念侧看向驾驶座的林知韫：“你累不累？要是累了的话，个服务区换我来开吧。”

“你行吗？”林知韫轻笑，目光仍专注在前方路况上，嘴角却扬起温柔的弧度。

“当然行！虽然驾龄没你，技术也没你好，”陶念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骄傲，“但保证安全把你送到目的地。”

林知韫没有说话，而是松开一只手，轻轻覆上陶念的手背。

抵达连城时已是傍晚，蒋珞提前订好的温泉酒店透着黄的灯光。三间客房相邻，台正对着覆雪的山谷。大家安顿好行李后，便相约去附近的特菜馆吃饭。

林知韫和蒋珞在明档前低声商量，挑着大家吃的菜；陶念给茵茵剥生，听她说育训练真是很辛苦；姜逢和于刚刚喝着茶，哭笑不得地吐槽学生们为什么到了中算数还算不明白。

窗外飘起细雪，菜馆里气氤氲。陶念抬时，正对上林知韫笑的目光。

“所以，康德怎么没来？你们吵架了？”姜逢夹了一筷青菜，看似随意地问。

于刚刚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面有些犹豫：“也不是吵架……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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