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老师，对吗？”许南星苦笑着问。

林知韫温柔地接过她的话：“正因为我有了更多奢望，我们才更要慎重。我要的不只是一时冲动，而是能并肩走过风雨的勇气。”

许南星望着她颤抖的睫，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束最终被窗台的玻璃瓶，在夕一天天枯萎，像极了她无疾而终的告白。

夜风掠过，动林知韫额前的碎发。她向前一步，温柔又有些心疼地看着陶念，“傻瓜，那些都过去了。”

她向前一步，月光照亮她认真的脸庞：“不是错觉，不是崇拜，不是因为你曾是我的老师，我对你产生了效应，也不是因为你对我很好，而我恰好很缺。是思熟虑后，是见过很多人后，一后知后觉地发现，在我的生命中，没有人能代替你。”

她明白了许南星的小心思，冷静地推开：“小星，我们朋友可以，但是，别的不行。因为我的心里有个人，住了很久，如果不能忘记这个人的话，是没办法和别人在一起的。”

“我知你讨厌越界的行为，所以很多次，我都忍着想把分寸丢到一边的冲动。我想过借着酒劲把心里话都说来，可最后总是选择在最清醒的时刻告诉你——”她的声音轻柔却有力，“因为我怕任何一丝不清醒，都会让你怀疑我的真心。”

“可是……”陶念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知韫打断，“现在你在这里，就够了。”

陶念急切地想开，“我……”

林知韫却轻轻住她的，摇了摇，指尖带着微凉。“先别急着答应，”她舒一气，像是要呼这些年的克制，“我希望你真正了解我之后再决定，比如我的固执、我的怯懦，比如我膝盖上这永远消不掉的疤……”

“如果……我不答应呢？”陶念眨了眨，故意拖了语调，底却藏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七年过去了，林知韫，你看，我还是会为你心动。”

林知韫低看着自己的鞋尖，轻轻“哦”了一声，尾音拖得的，像一片羽在陶念心上挠。

那时在酒吧里的那句气话，如今竟成了作茧自缚。

陶念顿时语。

“谁要和你朋友啊！”陶念急急地打断她，一把抓住她的手，中泛起晶莹的光，“林知韫，我愿意的……从很久以前，我就愿意了。”

看着林知韫中闪烁的期待，她觉自己的心快得不像话。

月光，她看见林知韫角浅浅的梨涡，终于鼓起勇气：“是，我嫉妒她。”声音有些发颤，“我嫉妒这个我从未听说过的人，却比我更了解你。在你最难熬的时候，是她陪在你边，而不是我。”

被反将一军的陶念怔住了。

这个糊的回应让陶念有些无措。她正想追问，林知韫却突然抬起，里闪过一丝狡黠：“所以，我和阮丛一起饭，你不开心？”

那日，许南星收到了粉丝送的，却执意将到她怀中。

林知韫的睫轻轻颤动了一，声音轻柔却定：“那我……就退回到朋友的位置，等到你觉得合适的那天。”

林知韫轻轻靠近，熟悉的气息渐渐将陶念笼罩。她狭的眸里转着迷人的光，熟悉的带着鼻音的声线轻轻地响在耳畔，语气轻盈却又比月撩人：“我记得某人说过，不想恋，也不想建立亲密关系。”她顿了顿，手轻轻搭在陶念的手背上，“如果有一天你想改变主意了……我能不能，先排个队？”

陶念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并非默认，而是因为她心中那座名为“林知韫”的堡垒太过固，再也容纳不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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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望向远起伏的山峦，声音渐渐低沉：“念念，我们要走的路注定布满荆棘。世俗的光、工作上可能会受到的影响，还有……”她顿了顿，“你家人那一关……”

陶念的眶红红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声音却异常定：“林知韫，我喜你，喜了很多年。一个人偷偷喜上你，是我过最久也最勇敢的事。”

她一气，继续说：“也许不是嫉妒……是恨自己。恨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一个拥抱。”

而此刻站在林知韫面前，陶念立刻解释起来，声音带着急切：“我和许南星说清楚了……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