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真是的，不是我说你……”蒋珞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你就成天在这儿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你再顾虑去，人家可不等你了，到时候跟别人好了，到时候你就后悔去吧你！”

“手机摔了一，不能用了，”顿了顿，林知韫突然抬，“今晚……有人找你吗？”

空气中没有熟悉的饭菜香，也没有电视节目的背景音。只有一片死寂的、未被生命填满的空旷。

可是正确的事，不代表就不会心痛。

蒋珞开车，送林知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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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搞的你？”蒋珞看她没有大碍，又看着林知韫着一脸的“倒霉”，不自禁笑了声，故意戳林知韫的手背，“你至少开十年车了吧？搞医院还是一回……”

她知自己在正确的事。

这时护士拿着报告单来，拉开帘，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检查结果来了，除了额外伤，一切正常。”

推开门，黑暗像沉默的瞬间将她吞没。

去哪里？

陶念问于刚刚：“林主任今天没来？”

“你也在想她，对吗？”林知韫蹲，手指陷来宝温的上，“但她……不要我们了。”

第二天一早，发展规划科的办公室静得奇。林知韫的工位很整齐，电脑没有开机，茶杯也收了起来。

她看着坏掉的手机，忍不住想：陶念有没有曾看向手机等待她的消息？有没有为她今晚的的缺席皱过眉？还是正捧着那束，角眉梢都浸在甜里，本想不起这世上还有个林知韫。

差？

林知韫始终低着，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砸在了的床单上。

过了许久，她找到一个从前破旧的手机，想把电话卡装去，发现还是用不了。

“其实，她早晚会离开的，她从回来，就给自己留好了退路。但我很兴她学会了保护自己，其实，她喜不喜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最的人，一定得是她自己……”

午餐的时候，在堂碰到了发展规划科的一个科员李雯钰，她说林主任昨晚说她要差，然后在微信上把接来的工作和她们布置好了。

能连夜安排好所有工作，能记得给每个科员发注意事项，却独独对她只字不提。

林知韫没有回答，垂帘，纱布的伤突然隐隐作痛。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声，她像跑到窗边去看，却只看到从租车里走来的是陌生的影。

病房瞬间安静了来。

那把修剪刀会划破指尖，顽石藏着蚁，被药浸透的衬衫再也洗不曾经的颜。

晚上回去的时候，陶念刚换上印着卡通兔的睡衣，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赤着脚飞奔过去，拖鞋都忘了穿，嘴角已经扬起惊喜的弧度。

来宝拖着沉重的慢慢走来，它仰嗅了嗅，又固执地向她后望去，那个总会带着零和笑声的影并未现。

“外卖员逆行，我急避险，有问题吗？”林知韫生地辩解，目光却飘向急诊室大门。

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声音渐渐低去：“仰慕不是。我宁愿她多摔几次跤，用足够的时间，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把年少时的憧憬错当一生。”

像修剪掉生病的枝桠，像移开挡路的顽石，像把打翻的药净。每一个法都符合世俗的教条与准则。

＊＊＊

“不重要吗？”蒋珞反问。

“除了你还能有谁啊？”蒋珞翻了个白，停顿了一，“你是说……陶念？”

“你别添，珞，算我求你，”林知韫猛地抬，通红的眶里还漾着光，手背胡抹过脸颊，“她才二十五岁，应该去接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被困在过去的影里。”

蒋珞没有接她的话，“你手机呢？当时拍照了没？保险要用。”

于刚刚咬着包摇：“没看见。”

泪无声地浸透来宝的，而来宝似乎受到林知韫的绪，它温顺地着她颤抖的手腕，仿佛在分担这份心照不宣的悲伤。

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她终于放任自己蜷缩成团。

“不是吧？真被我猜中了？”蒋珞慌忙俯，歪着捕捉她躲闪的目光，“你真是的，祖宗哎，你能不能张张嘴啊？要不我替你去说……”

原来躲避，也可以得如此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