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那些话，通过这个动作，回心底去。

那些未能说尽的话语，此刻都化作了守护的凝视。

没有离开。

“林知韫……”陶念的声音带着哽咽，林知韫的话又甜又疼地渗了她心。

我，我便地动山摇了。

陶念仰起脸，月光恰好落她的眸，底浪翻涌，像是有无数未尽的话。

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绵的呼声，温地拂过她的颈窝。

“那就……”林知韫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也柔得不像话，又藏着说不清的克制。她顿了顿，呼拂过陶念的耳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要再习惯了。”

可一秒，林知韫的就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肩。

她的双臂像藤蔓般缠上林知韫的腰际，鼻尖埋那个温的怀抱里。

那晚林知韫罕见地动了怒，将她从喧闹的酒吧拽夜的巷。她委屈地哭了，林知韫便开始歉，以及后来她抓住了林知韫的手腕，狠狠地咬了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陶念又继续追问。林知韫的一个个回答。就像轻柔的，一遍遍拍打着陶念的心防。她的手握着林知韫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即将破晓的真相。

陶念忍不住微笑，手指轻轻抚过了她的脸颊。

可是最后，她还是给自己送回了家。

此刻，她们的呼纠缠在了一起。

她想起那些被珍藏在屉里的试卷，和已经泛黄和卷边的周记本。

“那你觉得，现在的我……”陶念仰起脸，“算是真正的大人了吗？”

那些在夜里反复咀嚼的思念，那些藏在周记本里的隐晦心事，此刻全都化作的血，在血里横冲直撞。

林知韫的掌心贴在她后背，带着令人心颤的温度轻轻抚摸。她的指尖划过陶念的脊骨，像是在安抚一只炸的猫，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林知韫轻笑了一声，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传来：“我只批改过一个人的周记，会在空白画满小星星。”

陶念的心骤然停滞。

陶念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把抱枕垫在颈后，让林知韫靠得更舒服些，又伸手抚过她有的发。

陶念的心剧烈的颤抖着，睫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

灯突然亮起，刺目的光线却未能惊醒怀中的人。

林知韫的回抱同样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温度都补回来。她们贴得这样近，近到陶念能数清她睫的颤动，能听见她腔里不规则的心。

林知韫伏在她肩睡着了，温的呼透过单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肤。

“林知韫？”

她垂眸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忽然看清了到林知韫的疲惫。这些天，她陪着自己住院，又忙着工作，一定没有休息好。

伪

解酒药终于发挥了效力，将她带沉静的梦乡。

林知韫的抿成了一条线，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虎。

“骗……”陶念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说不尽的温柔。

陶念愣在原地。

陶念的声音很轻，又带着忐忑的颤抖：“那我在你心里，还是你的学生吗？”

林知韫的指尖抚过她散落的发丝：“是。”

“你喝醉的那天……”

“你靠得这么近，我该怎么办呢？”

林知韫的睫眨了眨，没有抬看她：“早就不是了。”

她轻声呼唤，手指抚上对方散落的发。

这个回答让陶念的眶突然发。

林知韫永远不知，她随手画的那些红五角星，是如何在一个少女心里了经年不灭的火。

她当然记得。

“我明明已经习惯怀念你了……”

像某幼稚的报复，又像绝望的挽留。

甚至换了睡衣。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对每个学生都这么好吗？”陶念将脸埋在她的肩，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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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林知韫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什么？”她猛地抬，却对上林知韫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垂弯弯地垂来，角还挂着那抹熟悉的、带着些许无奈的笑。

第二天，陶念起得很早，去楼买了早饭。轻轻推开门时，声音似乎惊动了沙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