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刻，好想念林知韫。

舞台突然爆发绚丽的烟，于刚刚突然笑了，笑得像烟一样灿烂。

姜逢夹起一筷凉拌黄瓜：“听说大有个传统，双人羽球混双冠军会传绯闻？”

明明两小时前那人还坐在边，用那让她心失衡的神望着她。

康德正细心地将烤串上的孜然粒拨到盘边缘，闻言抬笑了笑：“我们学校盛衰，都忙着给女老师牵红线呢，所以我还是单。”

众人一阵慌，于刚刚慌忙拦租车，姜逢和许南星扶着的陶念坐了后座。

陶念在剧痛中蜷缩成团，冷汗将额发浸得透。

演散场的人渐渐散去，蒋珞和众人别，带着打着哈欠的茵茵先离开。

于是，各怀心事的几个人，一起去了晋州大学后门的大排档。

康德用开瓶撬开啤酒盖：“去年混双冠军是我和堂阿姨。”气泡涌，他对于刚刚眨了眨，“阿姨今年退休了。”

于刚刚脸红着踢了踢姜逢的小，许南星和陶念在一旁看着这三个人，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陶念摇了摇，吃着辣锅里的涮肚，想起在航城的时候，林知韫默默地让店员将肚、黄、脏都清洗净，又默默地调好自己喜的蘸料。

喧嚣如般退去，许南星将贝斯轻轻靠在音箱边，独自坐在一束纯白追光里。

应该教哲学吗？”于刚刚挑眉揶揄，但还是伸了手。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音，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带着呼的震颤：“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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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大半杯扎啤，许南星凑近耳边轻声问：“怎么了？有心事？”

陶念不自觉地坐直了。舞台上的许南星，与记忆中那个穿着卫衣给老师培训的大学生判若两人。

于刚刚和康德对视一，终于被说服。“好吧，念，等我明天给你带好看的，”于刚刚轻声说，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这时，主持人说，“让我们有请晋州大学最叉的乐队——斑乐队！”

烤架升腾的烟火气中，姜逢着啤酒杯轻轻转动，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康德空无一的手指：“康老师这样的青年才俊，晋大的老师们应该没少给你介绍对象吧？”

姜逢还在一旁兴致地“审问”康德。

许南星住她继续倒酒的手：“念，别喝了。”

“明明……”陶念喃喃自语，辣油滴在手腕上，一个小小的红，她赶忙用手掉。

当许南星的目光扫过区时，琴弦突然发一声刺耳的音。她显然认了陶念，眉挑起，随即一个张扬的笑容。

经过一系列检查，诊断结果是急胃炎。医生给陶念打上止痛针后，她的脸终于从惨白恢复了些许血。看着围在病床前的朋友们，她虚弱地笑了笑：“太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话音未落，陶念突然推开塑料椅。陶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冲向路边梧桐树，扶着重影的树剧烈呕吐。

当唱到“我不在乎你的曾经”时，场馆棚的星空灯悄然亮起。无数光缓缓旋转，像被歌声牵引的银河，落每个人仰起的瞳孔里。

康德拿手机，给于刚刚看了自己的份证照片，“看，我没骗你。”随后又给于刚刚看了自己的学位证、毕业证、工作的三方合同，又调了一遍，“真没骗你。”

主唱是个披着发的女生，电吉他斜挎在腰间，拨片在灯划银的弧光。

陶念怔住了，这个人，正是她之前在安装智慧白板时，负责培训的晋州大学计算机大四的学生——许南星。

陶念的目光穿过晃动的荧光海，落在舞台中央。追光灯，贝斯手微微俯，指尖在琴弦上翻飞，带一串令人血脉偾张的低音旋律。

陶念正在收拾背包，忽然听见沈希贝惊喜的声音：“呀！你不是‘鸿光白板’那个酷酷的技术员小吗？”

许南星背着电吉他走来，琴箱上贴满的贴纸在路灯闪闪发亮。她利落地整理了一发，里面有一缕挑染成了蓝，她对陶念说，“念，和朋友来听歌啊？”手指随意拨了琴弦，“走，我知后门有家不错的烧烤摊。”

许南星立刻追过去，蓝发尾在夜风中扬起。她一手挽起陶念的发，一手轻轻拍打颤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