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味，很特别。

此刻，这缕香气正裹着晚风，穿过夏季的蝉鸣，轻轻贴在她颊边，仿佛一个无声的拥抱。

有一天补完课来，暴雨突然倾盆而。她躲在便利店屋檐吃冰，看着雨纷纷落，忽然想起林知韫说过：“知识，就像雨渗土壤，当时或许看不见，但收获的季节就会看到。”

＊＊＊

时间一眨就到了八月份。陶念正伏在书桌前写英语阅读题，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李仕超在他们的小群里连发三条消息，每条都带着刺的叹号：

【爆炸新闻！王磊他们四个午在江滨公园打架，被派所带走了！】

群聊瞬间炸开锅。

申佳琪秒回：【真的假的？放暑假了还这么能惹事？】

魏琳琳发了个捂脸的表：【市级领导今天不是正好在江边视察吗……】

李仕超的回复带着幸灾乐祸：【可不是！听说副市正讲话呢，他们两伙人就打起来了！】

陶念的笔尖停了来。她盯着屏幕，手指在对话框里反复输又删除，最后只发去一句：【那林老师……】

群里突然安静了几秒。

李仕超发来一个叹气表包：【林老师午就被叫去派所了，刚听说校也在赶过去的路上……】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起来。陶念猛地站起，习题册也落在地，膝盖撞到桌角也顾不上疼。

她突然很想见林知韫。

不是明天，不是后天，就是现在。

随后，她又坐了来，陶念的手指在发送键上停留很久，最终还是了去。

【老师，你还好吗？】

消息气泡孤零零地浮在对话框里，像一片飘在湖面的落叶。

一整夜，手机都安静得可怕。

第二天清晨，陶念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枕边的手机，通知栏空空如也，连天气预报的推送都没有。

光透过窗帘隙刺来，她眯着反复刷新微信，直到手指发酸。

中午的补习班格外漫。黑板上的公式扭曲成模糊的符号，陶念机械地记着笔记，却在本上写满了无意义的涂鸦。

骑车回校的路上，空气中的闷气息扑面而来。就在拐停车场时，她猛地了刹车。

陶念的心突然加速，自行车锁扣“咔嗒”合上的瞬间，后传来胎碾过砂砾的细响。

“陶念？”

林知韫的白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她后半米，驾驶座的车窗完全降，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发已经松散了几缕。

“我刚上完数学课。”陶念的手攥了书包带，手里摸着锁车钥匙的金属棱角，“老师这是要去哪儿？”

林知韫了太，“一会儿还要去趟教育局，况说明。”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像是说了太多话，“你……”打量了一陶念的样，神一丝欣，“上补习班呢？”

“是的，我还没吃午饭！”陶念突然打断她，她急忙调整语气，一个微笑：“教育局中午也要午休的吧？老师要不要一起？我知附近新开了家……”

林知韫愣了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目光扫过陶念被汗浸的鬓角。

不自觉皱了皱眉，怎么又没涂防晒。

“上车吧。”她终于开，“我知有家店这个时间不用排队。”

餐馆藏在二十一中后巷的梧桐树，玻璃门上贴着“冷气开放”的褪贴纸。老板娘显然认识林知韫，没等开就端来两杯冰镇酸梅汤。

“王磊他们……”陶念用搅动着杯，“会被开除吗？”

林知韫正在拆消毒餐，想了想回答：“学校这边应该问题不大。派所那边……他们已经年满16周岁了，怎么结案，不好说……”她突然抬，“你担心他？”

“我担心您。”陶念脱而，又急忙补充，“校肯定很生气吧？”

林知韫的筷停在半空，陶念看见她底泛着的血丝，还有嘴角那个勉撑起的弧度：“校，书记，德育副校，政教主任……”她轻轻摇，“都被市教育局通报批评了。”

“那……你呢？”陶念问。

“我啊……”林知韫看了她一，“得写三份况说明，一份给学校存档，一份给教育局备份，还有一份……”

话没说完，老板娘端来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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