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气里的兴师问罪毫不遮掩，嗡的一，钱远新只觉得当一，心只剩两个大字。

啊？

完了。

脑昏涨间，他心里还残存的幻想脱而：“郁设，你是……？”

了将近两年的上级，郁思白此刻竟然没能一理解钱远新的意思。

……也是，他要是能和钱远新沟通如此无障碍，他在季的工作验想必能好不少。

但令他意外的是，他已经七十古来稀的老师竟然理解了。

老闻言，又是更重的两声冷哼，瞪了郁思白，骂他。

“你看看你看看，不读研，走去连报个老师的名号别人都不信你！”

师兄弯腰，附耳到郁思白旁边：“老师也这么跟研究生学弟说的，说不读博，以后走去报老师的名号都不好意思。”

师兄弟二人蛐蛐两声，就听老已经把枪对向了钱远新，眉倒竖。

“在我手底过的就是我学生。”老说话掷地有声，“他就算被你骗去了两年烂东西，也是我学生。他回京市，天经地义。”

那神，颇有“谁要是再从我手上抢人，老也略懂些拳脚”的架势。

钱远新哪里被在大广众之这么落过面？什么叫“骗去了两年烂东西”！这老骂他，还连带把他学生自个也骂去了？哪有这样的！

心里愤愤想着，钱远新扭就看向郁思白。却发现，向来一张冷漠脸的青年，此刻嘴角竟然挑起了些，就这么看过来，显得讥讽万分。

这么一个表，成了压垮钱远新的最后一稻草。他终于再也站不去，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转就走。

刚背过，他心就升起后悔来，因为他隐约听见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

“这谁？这么给老先生甩脸。”

“好像姓钱，走别的渠来的，攀关系没成吧。”

可走去的步泼去的，钱远新就是再后悔，也没法现在转过去，在别人面前刷一波礼貌值了。

更何况光是没把住郁思白这块金疙瘩的事儿，就足够他回去悔得都青了。

钱远新埋就走，背影逃也似的，引来路人几声遮着嘴的轻笑。

郁思白却半个神都没给他，直直看着老师的背影，脑海里全回着老刚刚的话。

——“他就算被你骗去了两年烂东西，也是我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