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又安定。

半晌，季闻则睁开睛，倾靠到糕旁，轻轻了一气——

烛光唰地熄灭了。可郁思白的视网里，似乎仍然残留着季闻则靠过来、垂眸蜡烛的样，烛光映着已经褪了些许的灰蓝短发……

还有烛火熄灭前，忽然抬眸看向他的那一。

烛光像在季闻则那一中停滞了。这让郁思白一时间竟然觉得，黑暗似乎也没什么的。

“……我等了你七年。”郁思白忽然说，就这样睁着什么都看不见的睛，仿佛对着一片虚无说。

“我真的等了很久……可是我也很庆幸，是在第七年才遇见了你。”

“为什么？”季闻则温声问，又在黑暗里伸手，不轻不重地搭在郁思白手背上。像是安抚，又像只是平等的相互依偎。

他觉到郁思白蜷了蜷手指，似乎有些张，措辞了许久，才缓缓开。

“因为第七年的我，才站在了足够的、能让你看得到的位置。才能让你第一反应不是可怜……才能让你说，你欣赏我。还有——”

“要尝一糕吗？”季闻则忽然打断了他。

郁思白愣了，这才反应过来还有麦克风开着，闻言意识，顿了顿，又“嗯”了一声表示肯定，提醒：“勺在……”

“我有。”季闻则说，“你张嘴。”

黑暗里，郁思白只能觉到甜香气味的靠近。

油被贴上他的，带着刚从冰箱拿来的沁凉。他意识往前靠了些，张嘴去接。

一秒，冰凉的油被挤开。

他贴上了两片温的。

季闻则似乎是上前了一步，带着他的向后靠，却追着那片油而来。

油的清甜在之间蔓延开，郁思白却连呼都忘了个净。他向了些，有一瞬间和油分开，一秒，又被揽着腰拉上来。

“喜你……”

季闻则声音很轻，贴着他上被抹开的油薄，也尝到了丝丝甜意。

“还有喜你。”他用几乎是气声的声音，又说了一次。

油终于在温中化得杳无痕迹，可送来油的双却迟迟不走。

“或许有冲动……我三小时后就要走了，不该现在跟你说这些的。”他说着，比往常重的呼声了一。

“季闻则不会，但execut2忍不住了。”

郁思白在黑暗里，缓缓地眨了睛。

心脏从未得这么快过，椅不知何时被推着到了墙上。他退无可退，意识一抿，就是那挥之不去的温甜香。

仿佛被喂了吐真剂，郁思白张开嘴，声音轻得仿佛一就散。

“你……你说。”

幸而屋檐无风。

季闻则轻轻笑了，声音仍旧低着，可在黑暗里足够清晰。

“我喜你，郁思白。我想回去之后也能名正言顺地想你。”

“请问，可以得到你的许可吗？”

——啪！

整个房间随着一声拍击，陡然亮了起来。郁思白方才就反手在墙上摸索，终于拍到了灯的开关上。

光顿时填满了整个屋，却没能挥散去空气中弥散的粘稠的甜。

郁思白看见季闻则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意识用手背蹭了角，侧着嗫喏。

“你亲都亲了……说这些……”

“不能这么算。”季闻则抬手在他的椅扶手上，却没有立刻把他拉回去，垂眸。

“这次是我唐突，不作数的。”

郁思白顿时睁大睛，脱而。

“这不作数？那我就白白被你——唔唔！”

嘴被季闻则疾手快地捂住，他显然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失笑着向后瞥了麦克，提醒：“麦没关。”

郁思白了凉气，几乎要替他把胆吓破了。

你们玩一突的都这么勇？！

他以为季闻则已经在黑暗里偷偷关了麦克的，结果……开着他都敢说？？

季闻则睛微弯，莞尔：“所以我很小声。刚刚……给你尝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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