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他一边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他扭转向自己，靠近了些，检查他红了一片的脑门。

季闻则意识就要躲开，但还是被重重磕在了上，他倒还好，但郁思白觉得自己脑瓜有嗡嗡的。

郁思白顿觉可惜，就要扭回去，让季闻则总有自己被用完就丢的错觉。

郁思白眨了，顿时被发关键词，随机发散的话题终于找到方向，立刻：“所以你为什么不让人家来公司？”

“你还是闭嘴吧，respit2大人，这事不要声张，小心黑白无常再把我领回去。”他领着人往门走，原本也就几十米的距离，生生被走了好几分钟。

季闻则呛咳，没接这话。

季闻则：……

而酒鬼郁思白，更是听力和理智一起走远了，此刻压没怎么听见声音。

郁思白还在梦：“钱翀要是个脑清醒，不惹事儿的……让他当总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凭他跟钱老的关系, 还能多多给我们设计谋福利呢。”

搭在青年后颈上的手又了，季闻则好笑：“还报复？”

郁思白睛弯弯，连连：“好啊好啊。这关系可以的。”

“……行，他放了暑假就给你抓来。”季闻则无奈，“要不要再给他染个儿？”

可以吗！

季闻则看着他，忽然觉得牙，了一他脖，郁思白就不动了，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面前本来已经扭走一半的脑袋，立刻丝地扭了回来，效果立竿见影。

哪知郁思白捂着脑门说：“你是凉的。”

顿了一，判断：“原来真的诈尸成功了，卡神。”

说完他又为自己的一时嘴快后悔。

酒鬼又开始漫无目的地说话，走路的方向也已然漫无目的起来，只剩两只脚来回倒腾，七八糟地。

郁思白端详他片刻，眉一皱，突然用力把脑袋撞了过去。

于是他很快板起脸。

郁思白没说话，但那双亮亮的睛已经看过来，意思很明显——

转回来。

门外，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季闻则挑了眉，没有回。

郁思白激烈：“所以大家都很不喜他, 又不是因为他是关系……”

哈。

冷脸。

“不可以，他家不让。”季闻则立刻拒绝。

……

觉得自己那话有些突然, 原本以为, 至少会在郁思白脸上看到一慌，或者茫然。

“老想往回走什么？”季闻则问，“想找秦珂？”

季闻则没把他歪掉的话题掰回来，顺着一哂：“他在二组的时候也没谋什么福利，全谋到自己上了。”

“你喜？”他问，“那把秦珂给你抓去公司玩，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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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则张嘴，又闭上, 心想算了，跟他一个酒鬼说这些什么呢。

“你记得哦。”郁思白还特意叮嘱。

“小白哥——”

季闻则只想捂住自己几秒前提起那臭小孩的嘴，气笑了。

脑袋扭走。

酒鬼试图抓住重：“你在玩我吗？”

“嗯，不玩了。”季闻则。

季闻则扯扯嘴角，收回视线, 又忍不住觉得自己好笑，随：“为难……怕你会觉得, 自己是和钱翀一样的关系。”

郁酒鬼喝多了之后, 讲话不一定多糊, 甚至很有逻辑，但话题容易七八糟飞满天。

“关系？”郁思白稀里糊涂抓着重, “我对关系没意见啊。”

但没想到，他只是歪着脑袋看着自己，一双带着酒意的睛里，只有疑惑、单纯……和直。

这人第三次走着走着就开始回后，季闻则终于还是抬手住他的肩膀，当了个人导航。

季闻则勾。

郁思白：“我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