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睛弯了起来，季闻则，终于重获讲话自由。

“不用担心这个。”季闻则，“我只是代表自己喝这一杯。因为和他们见面了，所以象征喝一，仅此而已。”

季闻则：“说白了这事也就是双向筛选。你直白告诉对方，抱歉我喝不了酒。如果对方冲着你的才华来，当然不会在意这个细节，反之，早筛选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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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郁思白还有过登上节目的梦想，但在忙碌的学习里，在繁琐的职场生活中，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渐渐忘了。

“也还好吧。”郁思白说着, 目光认真，一没有玩笑的意思，“和我刚来季那年工作量差不多？而且项目都不错，着肯定更轻松……”

他的嘴被郁思白捂了一，青年轻咳一声说：“一个伎俩用一次就好了，好吗？”

“当然了，最后接什么、怎么接，肯定还是要和大家商量，毕竟活也是大家一起。”

郁思白抬了抬，目光一转，又说：“可是难我以后还要带一个专门帮忙挡酒的助理吗？”

说着，他看了“季助理”。

郁思白从来没有在现实里, 一晚上说过这么多话。

“我喝这一杯酒不会给你们的沟通带来推动作用，他们跟你聊，也不是因为我们喝了这酒。”

郁思白睛亮亮的。

都赶得上他直播了。

编导是第一个和他们谈的人, 是一位穿着随意的、四十岁左右的女士。据季闻则介绍, 是家境不差的大小, 但没有接手家族产业，而是自己来了编导。

这个节目是她从二十多岁就在的，迄今为止已经到第七期，大约两三年一期的更新速度。

“但这个项目不一样，哪怕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合适，我也要一个人去看。”

但郁思白对这个人更熟悉的份是——她是知名节目《造梦设计师》的总导演。

但他刚刚加到了编导的微信！

他见郁思白还想说话，先一步开打断：“如果只选一个呢？”

郁思白抬手摸了摸, 迟疑好一会儿才说。

“综艺节目？”季闻则, “确实很合适作为工作室成立的首秀项目……”

“不过你要好赚不到什么钱的准备。”季闻则提醒。

刚刚他举着一杯香槟和每个人碰杯，说过一句“抱歉，一杯就倒”之后，喝酒的事就直接由季闻则代劳了，他上前的动作格外及时，又带着淡淡的笑，仿佛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助理。

“毕竟你也不缺这一个两个项目，不是吗？”

“我以前玩游戏就很喜玩房产达人那类的，就是去打扫房，修改格局，再卖去之类的……”

郁思白想了一：“all 。”

旋即他顿了一，声音小了一，偷声说。

季闻则笑：“你不信我，总该信e……唔。”

“……也对。”郁思白被他说服，愣了愣问，“那你呢？”

但其实算来，他也只是和三个人聊了而已。不过聊得都很愉快，似乎就像季闻则说的, 没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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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不是所有人都上来就和他沟通项目的事，但在聊天里也彼此换了信息和联系方式。

“对哪个最有兴趣？”季闻则问。

季闻则失笑：“我是要带你回京市，不是去缅/北。”

季闻则领着他往卡座区走，闻言侧，目光好奇。

“这个我知。我也不追求什么大项目，小的家居项目起来也很有成就啊。家居也是和人的一链接……”郁思白说。

郁思白举着橙想, 自己是不是该一个专门的工作微信了。

可以说, 这个节目贯穿了郁思白的大半生，对室设计的兴趣启蒙、引导，全都来自于这档节目。

“选一个，最有兴趣的话……那位编导吧。”

郁思白看着他, 嘴角动了动，不好意思：“虽然你这么说显得我很聪明, 很有商业天赋……但我必须勇敢承认，不是因为这个。”

“我什么？”

“真的？”郁思白将信将疑。

又被轻轻拍了拍，季闻则收回手笑：“你看，我就说你能得很好。”

季闻则：“你真当自己是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