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同思路的团队上台的时候，向日的表还很凝重，但看过第二、第三个方案的时候，他和其余几人已经完全放松来了。

郁思白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于设：“别。”

“切，装模作样。”

他一万句话在嗓儿前堵了许久，最后才挤一句。

“是他。人……”郁思白顿了一，说，“还不错。”

于设翻了个白，毫不在意，声音都没压低：“早看他们不顺了。”

“你……男菩萨啊。”

顿时，于设的酒瓶底后面迸发锐利的光，一拍大。

“走一步看一步吧。”郁思白说。

“不是我说……确实，还是差意思。”向日哥俩好地挎着小穆，安，“咱组向来都是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能把思路分享来，就肯定是能更好的东西！”

忽然，有一个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

“还能是啥事？工作呗。前段时间一个项目撞上了，他们小手段多。”于设冷笑一声，囫囵说了经过，最后忍不住。

“但他应该也待不了很久。”郁思白抿了抿说，“他是总来的，总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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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旁边，卢近仁目光都没往这边扫一，随手拉了他一把，低声好笑：“不然他还能怎么样呢？让人家不许用他的思路，从这儿去？呵，他也没这资格。”

于设自然也很清楚，否则不会跟他说这些，扯着嘴角笑了：“是不是跟你们钱老一个样？天老板一般黑……对了，你们新换的那个老板，人怎么样？”

向日：……

一句话泼了于设冷，他顿住，最后颓然叹了气，摆手：“那还是再说吧……你呢？要是个老板又打回解放前，你准备怎么办？”

参选团队依次上台，坐在最后的【没想好独立设计团队】却收到了最多的注目礼。

于设睁大睛，张着嘴，饶是灿莲如他，这会儿也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说罢，他又靠近了些，低声：“我知，上次跟你一块来的那个季助理就是他吧？”

两人一时间无言，看就要开场，于设拖着他的凳坐回自己的位置，唉声叹气。

“我那老板也是个怂包蠢货，半儿要给我们讨场的意思都没有，回公司还把我们一通骂，活该他不去，这破地方赶倒闭算了……”

“这倒霉孩。”

郁思白张了张嘴，也说不什么安的话。

开的时候，还抬手在眶蹭了一。

于设顿时眉一厉，隔着厚厚的酒瓶底，循声看向过对面邓工团队的两个人，很熟，于设想起这两个是开放日见过的、邓工的学生。

“就等你这句话了！”他，“在你这儿拿这么的评价，肯定妥。等着，哥们晚上回去就收拾简历去投。”

就连郁思白自己都没有想到，除了李勐以外，有至少一半的团队，沿用的都是自己开放日说的那个思路。

“怎么了？”郁思白问了句。上次开放日见到的时候，于设跟邓工团队，好像也不是这么势如火的啊。

他胳膊一松，把人推到一边去，扭对杨孟越一扁嘴。

于设向来脾气爆，冷嗤一声：“我看李勐坦坦，不像某些人——”

小穆这才终于镇定来，一气，说：“但是师傅，你看见第一个方案打来的时候也吓得要死。”

毕竟这话听着真是耳熟……和以前钱远新完全是一个派啊。

郁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