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季老板。”郁思白说，“多的就不说了，等拿项目，我们肯定好好谢你。”

没忍住，郁思白额角了两，抬看向季闻则。

季闻则说：“我也正好楼，车在等了。也是巧，才正好能撞到你们。”

“本来是该去的……”季闻则开，才说了一半，忽然就想到先前在渝市的时候，郁思白开玩笑说他回答问题有公式，意识顿了顿，失笑，接着。

季闻则对上他的视线，侧过来，意识到他想说什么又不好直接开，于是抬手，举起手机不经意地晃了晃。

亮的灯泡。

“季总好。”向日带着，其余几人也都陆陆续续打了招呼。

杨孟越站在季闻则背后，抿了，闭了气。

电梯里站得挤挤挨挨，郁思白斜看向天板发呆，忽然想到什么，微微偏往季闻则那边看过去，正想开，迟疑两秒，却又闭上嘴。

电梯里没网！

郁思白扭看了电梯楼层，看离一楼也不差几层了，便攥手机，摇，收回视线。

“今天确实有重要的会议要开……郁组？”

郁思白闻声抬，没说话，给了一个疑惑的神。

轿厢门打开，正好是空空的电梯，一行人鱼贯而，杨孟越最后一个来，键关门。

一想到这茬，郁思白再抬去看季闻则的时候，目光不由得有心虚。

郁思白笑了，因为还在公司里，所以嘴角的弧度意识很淡，乍一看像个冷笑，但季闻则知不是。

密闭的环境里，不知是不是老板在场的原因，谁都没有开，就连往常叽叽喳喳的向日，此刻也只是站在郁思白前面，安安静…

向日却说：“没事儿啊，组可以代表我们的，我们不介意！”

他噼里啪啦打字很快，唰唰两条消息发去，结果收获了消息框前面转个不停的两只加载圆圈。

季闻则无声笑了声，伸左手往他这边递过来，借着其他人背影的遮挡，指中指轻轻勾了勾。

因为这人真的生气的时候，是连冷笑都欠奉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这是不是你第一次跟这么多同事一起坐电梯啊？】

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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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则日常向来都是衬衫打底，外面披各款式的西装或风衣，不常打领带，今天却格外正式地打了一条，灰，很提气场。

【之前好几次他们看到你在电梯里面，都立不往走了。大笑jpg】

这老……该嘴甜的时候是个笨嘴拙的，不该说场面话的时候，怎么一串又一串的。什么病？

他用目光质问提这个馊主意的罪魁祸首。

“你特意来送我们？”郁思白问。

季闻则轻笑：“不用代表他们，代表你自己就行。”

郁思白睛一亮，也很小幅度地了，往电梯角落后退了半步，靠住轿厢，从兜里拿手机，找到微信里季闻则的像，打字。

想起来是忘记什么了……原来是忘记问这位要不要去。

“季总您跟我们一起去吗？”

季闻则看了他两秒，确认他没什么绪，才：“我让杨孟越陪你们去，有事她会联系我，你只上台的事，其余有她。”

最后一个打完招呼的小穆，初生犊不怕虎，顺就问。

他说他的，郁思白可完全不信，微微挑起半边眉，却也没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