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则没说什么，但后半程，手电筒的光就被不着痕迹地调整了方向，始终照亮着郁思白面前的三四米，也总能在黑灯之后的一瞬间立刻亮起。郁思白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说话，最后又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在场馆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季闻则很少这只当陪客的事儿，半句话都不上，说枯燥，是真的有枯燥。

他们郁组似乎也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忘了旁边还有个人了，时不时低在平板上写写画画，又过一会儿就从那只像哆啦a梦袋一样的背包里，掏各板材比比划划。

在第三次回到他们参观的后，郁思白看了平板上显示的时间，原本一直专注工作的、面无表的脸，陡然生动起来。

早已经过了晚饭不知多久了。

“你不饿吗？”郁思白睁大睛，扭看向季闻则。

“我吃的比你晚。”季闻则说，“从宾馆来一趟也远，看个够本再回也不迟。”

郁思白听他似乎真的一也不急，犹豫了一，还是：“那我们最后再去一趟舞台前面吧。”

季闻则举着手电，无有不应，坠在他后，像个沉默的影。

郁思白举起对讲机：“场控老师，麻烦再开一舞台四周的灯吧。”

“好嘞。”工作人员应得很快，一秒后，灯的光在昏暗的场馆里地而起，像是把整座舞台包裹在，框成了一结界。

郁思白站在原地，脑海里几乎能清晰地描绘方案落地后的样。结界之外，山呼海拥。

他面前是一条没有灯光的过，和他们现在站着的看台位置，有一一米多的黑铁栏杆防护，这样看上去有丑，但在郁思白脑海里，它已经被装成新的模样。

“季老板，能帮个忙吗？”郁思白忽然开，看向季闻则，抬手在面前的走比划，“我准备……在这里，铺一条的路。我想看看，走上台时候的样……你能过去走一圈吗？”

季闻则微微抬眉，看着青年不太好意思地提请求，轻笑了一声。

“行。”他说着，把手电筒递过去，“拿好。”

郁思白连连，“嗯嗯”地接过，然后环顾四周，找到了一个围栏的缺，抬手给季闻则指：“从那边过去。”

“不用。”季闻则说。

一秒，郁思白目光陡然愣住。

季闻则抬手搭上那半人多的栏杆，先用力，似乎是晃了晃栏杆，以测试它是否足够稳固。

“等，你——”郁思白意识开，可话未说完，季闻则已经用力一撑，整个人腾空。

他动得突然，风衣衣摆来不及跟上，被坠在原地，一双终于不再有衣摆遮挡，在逆光勾勒得线条凌厉，极轻巧地划过栏杆之上。

咔哒。

鞋稳稳落地。随之而动的，还有缓缓落，搭到栏杆上的风衣衣摆。

季闻则抬手一拎一放，衣摆划过一小小的弧线，重新妥帖又得地遮住了半条小。

他侧，看向郁思白问：“从这里走么？还是要再前一。”

“都……”郁思白卡壳了一，定了定神才说，“都行。”

季闻则那张脸上又挂起笑来。

“那都走两遍。”

他说罢，转，动作和他方才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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