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白大脑完全僵住，只知磕磕绊绊说“好”，去摸手机，他本以为会脱手很多次，没想到争气地一次稳稳抓住了。

季闻则几乎能想到，那只罩面藏着两个梨涡。

“哪个是你？”execut2打断他要转移话题的说辞，“给我发个消息。”

“卡神，你现在在上班啊？”

毫不设防……满赤忱。

“……嗯。”

打开置对话框，郁思白又犹豫起来。

郁思白看着去的消息，忽然被当一砸醒。

一气没上来，郁思白刚要睛一闭，就见对面也来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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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没了声音——execut2就是这样的，话少，冷淡，但偏偏又是个心的好人。

电话那边也诡异地安静来。

他瞪了郁思白，这人这会儿倒是眉弯弯，乖巧的。

郁思白不知卡神还记不记得这茬，看反应应该是不记得了……但他今天跟男神说上话了！对方还知他这个人，叫了他的名字！那不记得微信又有什么关系呢？

几十米的落差，地库里，那辆价格不菲的黑车还停在原地，一动未动。

闭变成了眨，郁思白忽然沉默，心里也沉默得半句脑补都没了。

他不知execut2要什么……但他让什么，自己就什么。男神又不会害我！

画面里，不久前还对他横眉冷对的青年捧着手机，罩和帽遮住大半张脸，仍然看得那双明亮的睛。

后视镜诚实地映季闻则陡然顿住的笑容，还有疼时，抬手住额角的动作。

“卡神……你刚刚笑的那声，好崩人设啊。”

小事！

对面当然没有回复。

他自认已经装得很像了，但直播画面里，青年那双睛却忽然困惑了一，侧过，摸了摸鼻，抿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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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郁思白还是什么都没想来，又怕对方等急，在pupu连环手肘拐的促里，意识扣了个“1”。

实话说，季闻则几乎要忘了七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样了，但他记得薛简说过一句，res很像你。

可是，发什么消息过去呢？

“我刚刚辞职了。”

他和execut2的对话停留在七年前，他像唱独角戏一样问“卡神你真的要退役吗？是什么事了吗？”

【收到】

他意识轻笑了一声，开始思考怎么回复。

他和execut2的聊天记录只有短短的两页，太过贫瘠，却也被他挂在置上，反反复复看了七年。

【1】

郁思白搓了搓衣角，反思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人不大开心的话，可意识又不想这段对话结束，喝了酒的大脑努力转动，终于七八糟地冒一句。

“喔，这、这样啊……”

再往上翻，就是对方那句“等你攒够一百万再说还钱的事儿”。

不喝酒的话也不会睡着，不睡着的话也不会看到老板过来，也不会话赶话说到辞职——

然后我就欠上二十万了。他滋滋想。

郁思白抱着手机，没过脑地问了句。

没由来的，郁思白鼻间酸了一，绪还没来得及酝酿，他就听见电话那边的人疑惑开。

和昨晚坐在他副驾上，打开礼盒的神一样。

刚刚开会的平板被重新架了上去，播放的却不再是跨国会议，而是icg-pupu的直播间。

早知男神这个号还在用，刚刚就不喝酒了。郁思白想。

“你有我微信？”execut2问。

于是他模仿着郁组白天工作时惜字如金的状态，淡淡问：“为什么。”

……啊啊啊我都发了些什么过去！嘛要发这社畜味这么的东西啊！！郁思白！！

这样想着，郁思白扬起笑容：“没事儿男神……咳咳，卡神。我也不太——”

“嗯，有呀。”郁思白说，“还是您加的我。”

这他妈不就是给他的惩罚吗？一个字儿都不改的？

发送。

然后他就这样，睛亮亮地跟他分享——“我刚刚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