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算的方向走去，满腹疑惑。

难明河只是生气地和小白打了一架？

独孤明河的确和白虎打了一架。

没有动用灵力，甚至没有用搏斗的技巧，仅凭蛮力和白虎扭打在一起。

拳每一次落的力度都毫不留，泛着青光的虎牙和利爪也数次掀起他的。

到最后一人一虎都浑浴血，血腥味即使在如此寒冷的冰库之中，也烈得让人胆寒。

贺拂耽姗姗来迟，闻见血气时，心中便是一惊。

他看了面板，数值依然停留在伤的程度。但耳边白虎的哀嚎前所未有的凄惨，他心中升起一不详的预。

“你在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独孤明河踉跄着起，回笑笑。

他摊开手，手里一把寸的小刀。

冰凌凝成，造型独特。刀尖微弯，并非尖角，而是一个锐利的心形。

“……你杀了它？”

“若杀了它，阿拂会恨我。我不愿阿拂恨我，但也不愿……阿拂与一只畜生苟合。”

“我曾经混迹于人间三教九，学了不少手艺。这东西还是在凡间一农手里看到的，哪里想得到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阿拂，贺真君，你可知凡人用它来什么？”

贺拂耽没有理会他的话。

他飞奔到白虎边，大致查看了一它的伤势。

白虎浑是血，但大都是来自旧伤，没有被尖刀划的新的伤。

但它依然疼到搐，连叫也叫不，躺在贺拂耽脚边委屈地呜咽。

贺拂耽翻动，找来找去却找不伤，心中越来越焦灼，直到他想起一个可能。

撩开蓬松的虎尾，前所见宛如当喝。

独孤明河看着他的失神却笑起来。

“阿拂真聪明，这刀正是凡间养猪用来骟猪的。”

他了嘴角溢的血，把骟刀贺拂耽手里。对上贺拂耽惊怒的神，他依旧笑意不变。

“阿拂不是一直想要小白寿吗？”

“骟猪会比一般公猪活得更久，阿拂该开心才是。”

【员工, 你别伤心了。】

【男主手是狠了，但他其实还有分寸的。刀上涂了麻药，应该不是很疼。伤也及时针了, 没多少血。小白不算很受罪。】

【其实一直发又一直得不到缓解才是真的受罪。之前小白不愿意欺负你，天天大晚上跑到望舒河里泡冷, 再好的也受不住这样折腾啊。】

【也就是这个位面所的时代太落后了, 员工你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绝育可是养的标。独孤明河虽然不人事，但有一句话真没说错——绝育真的能延寿命，发消耗的可是生命力。】

【你就别伤心了，员工。】

“……”

贺拂耽很轻地叹了一气，“我已经没有在伤心了。我只是想不到事会变成这样。”

所以一连几日衣不解带地照顾白虎, 给它准备各养的，看着它不去伤, 时时刻刻安它的绪。

相比起来, 白虎反而对这件事不甚在意，就好像真的只是受了一伤而已。

之前伤还有些疼痛的时候, 它还会虚弱地躺倒在他怀里委屈呜咽。后来伤好些了，它就好像忘了这件事，连蹦带一如往常。

只有在独孤明河偶尔前来时，才会突然想起往事, 压低挤怒吼, 威胁来人立刻离开。

【其实大差不差, 本来照计划，小白受伤就是不可避免的事。】

系统劝，【再说了，员工, 你不是问过小白吗？小白自己也是愿意的。它心甘愿为你受伤。】

贺拂耽没有说话。

男主被到这个地步，要么对他动手，要么对小白动手。

他害怕男主一时冲动会直接杀了小白，因此时刻关注着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却怎么也想不到，男主会对小白这样的事……

这么一劳永逸。

贺拂耽摊开掌心，凝一团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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