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的脉。

或许是骆衡清。

“明河，你要化龙了！”

他提着淋淋的衣服慢慢走回去，轻叹气，抱起中人的上半，想要将他拖离溪。但是拖不动，只好坐来，捧着对方的，放在自己膝盖上，免得对方不慎被淹死。

已经晚了。

那双睛还在专注地看着他。

独孤明河茫然中轻声开，“你在把我当成谁？”

这座让他曾经畏惧的山。

意识到那是什么，贺拂耽吓得一把将他推开，踉踉跄跄跑远。

倔又无助，可怜又可，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直到有什么东西轻轻过。

贺拂耽察觉到异样，猛然清醒。

两绪在他膛中倾轧厮杀，再也受不住疼痛和苦闷，他突然翻将面前人狠狠压。

亦或是被他吃掉——

“阿拂……”

跑到岸上时回，看到后半人半蛟龙虚弱地躺倒在溪中，像即将要被冲刷熄灭的火焰，双却仍旧执拗地看着他的方向，又蓦然心。

贺拂耽似是没听明白这句话，看了他一，复又垂眸去。像是只是稍稍从自己的世界里分半个神给他，然后又我行我素地沉浸回去。

贺拂耽忍无可忍，伸手遮住那双睛。

从此刻开始，他不再有主动权，上的人似乎也在不断地、恶劣地调着这一，一次次朝之前牢记的那个重重碾过。

那么，被旁人一寸寸剥的肤。

独孤明河为这个神神魂颠倒，亦为这个神悲伤不已。

那里冒来两个火红的小角，藏在发里若隐若现，指尖落上去，是柔的，温的。

贺拂耽惊呼一声，不等缓一气便是狂风暴雨般落的亲吻。

“明河！”

手指很生气地拎起面前人发，半是羞愤半是委屈，迫使面前人抬。

着新生龙角的某人像是喝醉了一样，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也不在乎，只记得接吻。

那一冷淡、轻忽，像是隔着千山万无法跨越的时间与空间，尽如此密地相连，但他们的灵魂永不相逢。

好像在此刻，也都可以给阿拂。

明明浑的鳞片都因暮和溪变得暗沉，一双红瞳还依旧明亮、灼，燃烧着不可说的□□。

贺拂耽哑然，伸手碰了面前人的。

如果被自己亲手一枚枚掉的鳞片可以给阿拂。

贺拂耽躲了几次，小龙角的柔让他恍然间误以为面前人浑都是脆弱的，因此犹豫着，想要将人推开，又怕会上人会受伤。

一块块剔的骨。

贺拂耽尾犹带泪痕，连睫都还是的，却一忘了自己还在生气，惊喜地捧住面前人的脸：

全都给阿拂。

贺拂耽在猛烈的刺激之微微失神，仍不反抗，只是在面前人又一次压来亲吻时，轻颤，不断呢喃着什么。

“你怎么不听话……明河？”

“想要……”

愤怒的质问半拐了个弯，变成犹疑。

独孤明河凑近，终于听清了那一句：

也或许只是在告诫自己。

面前人的脸颊不知何时爬上血红鳞片，鳞片顺着脖颈和脊背一路向，到腰线化作修壮的蛟尾，仍不忘死死缠绕着人的双。

或许是他。

“我不怕你……”

“……不行。”

怒火和悲伤都不知不觉平息去，只剩无尽的怜。独孤明河越来越用力啄吻着，想要将人一吃掉，从此永不分离。

所有的暧昧，所有的|，都是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

贺拂耽疑惑，伸手去探，摸到那是鲜活的、熟悉又陌生的，被一分为二，并想要合二为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准——”

“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