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一秒还在嫌弃池安买的锅难用的，立刻咧嘴笑的像朵儿，“小何醒啦？厨房不用你帮忙，你个，休息一会儿去把对联贴上？”

“好。”何落跟开了导航一样，一边应着，一边径直走向池安，摸了把手又贴了会儿，就好像忘了刚才答应了什么事儿，压着池安的手跟着一块儿和面。

多了加面。

面多了添。

最后了能包包的量。

被池乐举着擀面杖轰了厨房，灰溜溜的贴对联去了。

“红纸？”何落拎起来看了看。

“嗯，红纸。”池安分了一左右，原先想买磁的，池乐嫌太小了，最后还是买了要用胶带贴的，这会又嫌弃胶和双面胶难清理，又搅了半碗浆糊来贴，“写的是祝福。”

“节，迎接天？”何落个真是啊，一抬手，多踮脚，都用不着垫凳。

“迎接天。”池安用手比划着，帮他回正，“也象征着团圆。”

“只要家还没散，在外不论是吃苦还是享福，走的或远或近，节，都会盼着回家团圆。”

新年2

当了一天的小厮。

被吆喝来吆喝去的。

又是剁排骨，又是烧，又是切腊。

馅也要纯手工剁。

年前光超市都去了不知多少次。

这会儿真刀实枪起饭来，一会儿是卤料包牌不对，一会儿是五香粉要换成十三香，一会儿又嫌珐琅锅炖煮的太慢要换压锅。

于是，除夕午四半。

包了一个多小时饺，浑上都是饺味的池安，携媳妇儿一块儿被池乐轰家门，去超市行今年最后一次采购。

小区附近的街上空空。

只有极少数的行人，以及偶尔快速行驶而过赶着回家团圆的外地车辆。

“雪了。”何落仰，盯着天空。

池安停脚步，挨着他，跟着仰看去。

今天的雪格外的小，很轻，被风一，就飘忽的打转儿。

“团圆，和家。”何落伸手接了一朵雪，攥掌心，“就是有雄主的地方。”

怎么忽然沉起来了。

池安歪看他，看他那次次瞧见都觉得十分惊艳的银眸，银灰的发了些，被风，带着几分野的。

雪景衬。

极。

总让人觉得，像是会随风消逝一般。

池安便伸手搂住他，搂怀里，“好冷。”

何落抬手一摸脑袋，习惯想抓围巾往池安脖上缠，摸到散的发，才反应过来门着急，没那个小熊帽。

就搓了搓手，搓乎了，捂在池安耳朵上，“这样还冷吗？”

“冷。”池安故意唬他，“再不快回家，我脸就要冻僵了。”

何落便又伸手来搓他的脸。

路边有行人经过，偏看着他们。

池安装作没看见。

何落尖，何落看见了，何落贴着池安，捂着池安的耳朵，冲那行人说池乐新教给他的喜庆话，“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行人一愣，随即笑着回了句，“新年快乐，健康。”

池安便跟着笑应了一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喝了一肚的冷风。

从超市回到家，就开始鼻涕。

被池乐以新年要少喝药为由，了一碗姜汤。

姜汤，加了糖，喝在嘴里又辛又甜，他勉吞咽了几，偏就见何落正好奇的盯着碗里本该被当垃圾丢掉的葱。

“尝尝吗？”池安端着碗逗他，“祖传良药，驱寒圣品。”

何落连连，伸手就要来夺碗。

池安侧一了，撂碗，偏快速看了厨房，见池乐在看手机，搂过何落的脖，凑上去。

落地窗外噼里啪啦炸了起来。

何落被惊的一哆嗦。

池安立刻把他抱的更，抬手在他后背轻拍，在换气的空档低声解释，“不是炮火，是有人在放电鞭炮的音频，或是爆气球模拟放鞭炮，不用害怕，很安全。”

何落的瞳孔还是张成一条细。

“哎呦你们两个！”池乐端着菜从厨房来，一见客厅这形就嚷嚷了起来，“快去端菜！快起来起来！像什么样！”

池安何落的脑袋，把他拉起来，走到窗边。

楼层很，但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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