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喝，别呛着了。”

“嘿嘿，小，婢给您打听来了天大的消息。”

见她又卖关，兰姝她的额，“好了，快说。”

“婢方才本想去找柳叶，老夫人却吩咐她去买荷酥了。您知的，老夫人不吃甜，我又跟别的丫鬟打听，谁知，那荷酥竟是特意给冯嬷嬷买的。”

“知味斋的荷酥？”

“正是！虽说知味斋的手艺赶不上老刘，可他家名气大，排队的人络绎不绝，每日还限量呢，去晚了可就没有了。婢一问才知，老夫人这些日竟日日吩咐人去给冯嬷嬷带糕。何况不止难买，那糕，一盒就要二两银呢。”

如今太平，一两银都可以买多少白米白面了？她家老太太对一个萍相逢的老嬷嬷居然如此大方。兰姝的个不停，她心烦意，却不知该从何手。

“小放心，婢特意找了凌霄堂的几个丫鬟，吩咐她们务必看着老太太和那位冯嬷嬷。”

凌家没几个银，最值钱的莫过于她那些彩礼，她只希望，那老虔婆图财便罢了，若是别的……

心里藏着事，兰姝午膳没用几就撂了筷，她躺在贵妃榻上绞尽脑也终是不解。

冯姓人家，南边来的，她突然灵机一动，坐起来，但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冯知薇的娘家早已被圣上赶京城，再说了，冯家人她凌家，又图什么？

想不明白便搁在一边了，她左手抚上纤弱的脖，起朝梳妆台走去，果然瞧见那与周遭白皙细腻的肌肤不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

“坏狗。”

若不是坏狗，怎会咬人！虽然凌科没咬她，只用力捻了她。

倘若她爹爹在世，她非得于他面前狠狠告他一状，他儿欺负人。生得了不起啊，她辈也要男，一拳一拳，把那些讨厌的人都打趴才好。

“小，婢原以为徐国公府面大，没想到程国公府更是狗看人低。”

丫鬟知兰姝没小憩，持着一个匣边走边抱怨，“您十几天前得的主，他们竟然今日才把衣裳送来，真是够欺负人的。方才那送衣婆站在车上，居临地将这匣掷在地上，还剔了剔牙啐了一，没礼教的东西，真不是东西！”

小瓷怒发冲冠，心中怒意难消，忍不住骂了几句。

兰姝走过去一看，果然匣的四角隐隐可见木屑，她的婢女说的不假，送衣之人定是狠狠摔在地上才会如此。

诚然，人的素质良莠不齐，可若没有主吩咐，人如何会背主行事？她心想，不见心不烦，日后还是离程家远一些罢。

“小，这衣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