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几个板，否则还得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声。所以索也叫胡二又去传了几句好的，然后请了媒人去冯家聘。

冯顺瞧着满院的聘礼, 简直气不打一来, 恨不能现在就去拿条白绫勒死那个不孝女, 这真是他几十年来的奇耻大辱。

散朝后那些大臣就纷纷过来跟他喜，恭喜自己女儿找了个好夫婿，夫婿自然是个好的，可他女儿的份却是个遭人耻笑的。他本想如老太太说的那样，找徐国公说几句, 又拉不来那个脸。倒是徐致主动朝他走了过来，徐致也没和他闹, 只叫他在成婚前请位中的嬷嬷去冯家，指导一他女儿为人妾室的规矩。

他立时就被羞得脸红脖，这张老脸都被那个逆女丢尽了，他堂堂礼侍郎的嫡女, 竟还要旁人来教规矩，他当然不敢去请，说去都得笑掉大牙。

但平心而论，徐家也是仁至义尽了，明明是女郎自己要贴上来的，却还是对她负责了，总归是给了冯知薇一个归宿，没叫她青灯伴古佛，白绫消玉殒。只是这归宿是好是坏，也只有日后的当事人才知晓了。如人饮，冷自知。[1]兴许旁人所不喜的，当事人或许求之不得。

徐青章昨日被踹的那一脚不轻，本来没好全的更是当场就吐血了，脸苍白地跪在苍梧院的门外，但是里面的人对此毫不动容。儿的哪有国公府的面重要，己所不，勿施于人，[2]掌权多年，他早已没有什么同理心了，所以他蛮横地了和老太太当年同样的事。

夜里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早上苍梧院的小厮打开门一看，他家世爷倒在地上了，不退，连忙请了大夫送去望青居。

徐致听说儿跪倒病了后，也没去看他，和往日一样去上早朝了。散朝后他先去了老太太的院，老太太如今越发不好了，指不定哪朝就魂归上苍了。

今日的木槿堂只有林氏在，老太太实在是不愿看到肖氏，所以她来没多久就被打发回去了，不见心不烦。

不止老太太，徐致对这个发妻也很失望。他迁就了她几十年，就连前十年无，也未曾责怪过她，当初连嗣人选他都选好了。这么多年以来，庶从不惹事，和她一直相安无事。徐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还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家人，实在是令人心寒。

林氏看老太太想要和大伯说话，就扶她坐了起来，然后了木槿堂，留给他们母说话的空间。

“老大，我知当初不该给你药，故而这些年我从没对她红过脸。她刚家的时候频频错，我也没怪过她，反而手把手教她如何持家。这么多年，她竟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一都没有。章儿从小就苦，没想到他一事，竟被自家人和别人联合起来欺负。这个家，我如何能放心给你们，如何有脸去见你父亲啊？”

“母亲快别这么说，母亲这是折煞儿了，是儿没有好家。”即使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的徐国公，如今也被被自己的母亲说得面红耳赤，幼有序，尊卑有别，就算他一把年纪了，却还是要听母亲的话。

老太太望着大儿谦卑恭顺的样，心中却略微发酸。这些年老大来她院的次数还没有老二的一半多。前些日老二发疯，被老大禁止了他这月住府里，可他一听说自己病了，还差人送了大把补品药材来。

“给别庄那位送被衣服吧，听说生了章儿后她没调理好，一年四季都畏寒，章儿又在你院门跪倒了，徐家到底是亏欠他们母的。”

此去经年，这还是徐致，就连肖氏也不知事实真相。实际上是家里老太太给他了狠药，让他三天三夜没房间，就连送来的饭菜里都有药。到了第四天，他是砸了碗，闹着要割腕才让人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