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华了，哪个女郎不俏？而且本不能说成是他赔给她的，她原本的那红袄裙，都不及鞋面上的一颗东珠值钱。

小瓷先给兰姝换上了那双玉云锦绣鞋，在她想动手去拿里面的衣服的时候，女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拦着她，“小瓷，今日就先穿鞋吧，衣服等次再试。”说完站起来，朝前走了两步。

小丫鬟本想问为什么只试鞋，但是已经被前的小艳呆了。前的女郎步步生莲，娉婷袅娜，举手投足之间皆有妖妃的媚态。一颦一笑都这么，就像妖一样，不似俗世之人。

“小，您也太了吧，婢都恨自己只是个女儿。不，嘿嘿，当个女郎也好，每天都能欣赏小的盛世颜。”

方才兰姝想起来面就是小衣，哪里还敢让婢女给自己换上。小瓷却以为此时她家小羞红了脸，是因为被自己夸的。

“小，这鞋好合您的脚呀，但是昭王殿怎么知小的尺寸？”

因为鞋底是玉，所以这鞋穿起来不仅好看还很舒适。想起小瓷日日陪在自己边，她自然编不来什么说辞，总不能说是因为昭王找了绣娘来给她量了尺寸，只能糊不清地说，“可能是误打误撞了吧，女郎的脚应该都差不多大。”

“可是小，婢的脚就比您大上许多，还有徐霜霜小也是。”

看着面疑惑的小丫鬟，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忽悠她了，而且就连她也不知，昭王是如何知晓她的尺寸的，难他给自己量过吗？

明棣还真给她量过，那晚在山里她一直怕冷，他就给她脱了绣鞋，隔着绫袜搓了脚。小小的一双金莲，却能被他包裹住，握在手里，还没有他的手掌大。

即使隔着布料都能受到女郎足心的，他忍不住轻轻挠了挠，就见她香肩轻颤了几，实在是觉得她好玩，周而复始，就使坏多了几。只见她像小猫一样着，一直颤栗着停不来，细腻圆的脚趾地蜷缩着，连柳腰和玉肢都轻轻抬了起来。

衣裙的尺寸更是印他脑海中，毕竟，他和她都抱过那么多次，还那么久了。兰姝倒是把这个猜中了，因为以前绣娘来给她量尺寸的时候，也是贴着她一寸一寸丈量的。料想昭王应该是因为抱过她，熟悉她的。

穿着玉鞋欣赏了一番，兰姝就换回原来的绣鞋了。待小瓷去后，她赶从木盒里拿来那件轻薄的小衣。那件小衣质地极其柔，似乎还很透，她能看到布料若隐若现的粉玉指，只看了两，她就匆匆忙忙走到衣箱前去了。

…………

几家喜几家愁，今天最兴的莫过于凌冯两家老太太了。凌老夫人心舒畅，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午膳还比平日多用了一碗。

白氏依旧在一旁低眉顺服侍她，她却想起来当初为什么急于给儿纳妾。那会儿娶妻不久，她却得知了徐老国公原是想把幺女嫁给自己儿，没成想自己儿对那个孤女一见倾心。徐老夫人就生了一个嫡女，若是嫁来凌家，不说和他们徐家同退，至少官场上就能给自己儿打好，哪里还用得着十几年都只能当个小小的县令。

自己当时实在是气不过，这才一连了三个女人。白氏是个有福的，自己儿就喜这温良的。他不过多去了几回，就有了科哥儿。否则就那孤女的，他们凌家怕是要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