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最闹腾的男走了，气氛一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好奇二老爷那句没说完的话，能有什么事让徐国公对胞弟动手。

“多谢老夫人成全，我定以正妻之礼相待三小。”

众人看张岱的正妻就坐在上，他却说这话，也不怕寒了他家夫人的心。果然陈氏面如死灰，一直颤抖着，不知是不是被气的，连话也说不来。

一场闹剧就以这样的结局散场了，老太太的寿宴也被搞砸了，老人家劳神心疲，打发众人散了去。

“娘，二哥今日为何如此作态？二哥他不是最讨厌后宅之事的吗？”徐老夫人看自己女儿一脸疑惑的样，本不想告诉她，奈何这幺女实在缠人。

“你可还记得妍娘和小肖氏？”老太太躺在贵妃榻上闭上睛养神。

“记得啊，没阁的时候她俩还来……娘，我想起来，二哥那女儿和她俩得都很像，原来如此，那二哥不会是……”徐梦曦突然恍然大悟，自己当年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的。

“大哥打得好，二哥那个荒唐起事来，没准咱家的丑事就要被满朝文武耻笑了。”

老太太看自己的女儿一就通，也不再多和她解释，自己这把老骨着实经不起折腾了。

等徐梦曦走了，老太太才睁开，“蒋嬷嬷，你说霜霜是不是太狠毒了？”

蒋嬷嬷哪里敢说主是非，但今日确实也是二小惹的事，家丑不可外扬，她倒好，就差把今日的宾客都引过去了。

“大夫人主给她定了亲，二小心中恼着呢。婢瞧着，二小本心不坏，她今日定然也后悔着呢。”

看着缓缓熟睡过去的老太太，蒋嬷嬷也是心疼，好端端的大寿，这些动静来折腾人。老太太一天不如一天，穿着喜庆的寿衣倒像是……

看了半天杂耍的贵客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主人家的就徐国公夫人一人在陪着，连老寿星都不在，显然是事了。不明所以的众人原以为事的是老太太，但看肖氏还在陪着笑，便也打消了念。

待肖氏一走，和徐家不对付的程家夫人就起了个，“听说了吗，这张尚书了二房的后宅，正和那三小苟合呢，不巧被徐二小看见了。到时候徐家两位小嫁张家，嫡小还得给庶女行辈之礼呢。”

旁边的人连忙竖起耳朵听着，杂耍虽然好看，但也不如听八卦畅快。

“哎，我听别人说张家那位大人和府上的三小，在二房的门急不可耐地就……”

国监祭酒夫人睁睁看着众人围成几个小圈窃窃私语，听着越传越离谱的消息，最后竟传得不堪耳，简直是有辱斯文。

世人最对那些空来风的话行恶意揣测，来满足自己的窥视。她的丈夫和徐家好，她可不会在这时候踩徐家一脚。徐家这豪门世族，当然不会因为一件小小的丑事就让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此时落井石，反倒会被徐家记恨着，没准哪天就给自家夫君小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