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对外面的丫鬟放了狠话，如果再把平儿放来，就把她们卖到翠柳院去。京城的楼不少，那翠柳院是接最等客人的地方，什么脚夫夜香郎都去逛。小瓷自然是没去过的，只在徐家的孙婆中听说过。是以兰芝阁的丫鬟都被吓得胆裂魂飞，哪里还敢放平儿来扰了小。

兰姝休整了快一周，今日已经能地了。躺在床上实在枯燥乏味，整日用小瓷寻来的话本打发度日。狐媚志异的周边也绣好了，听说一送过去，当天就被买走了。

昭王府倒是一日三餐都送来些致的吃，不厌，脍不厌细，[3]兰姝实在是喜这位庖丁的手艺。还好，每日都是一顿不落地送来，那位素未谋面的老刘还会询问她的喜好。

中的宛贵妃还派人送了自己一匣玉肌膏，百年老参和金丝血燕。其实姨姨即使什么都不送，只要她关心自己，兰姝就会很满足。

“小，老夫人有请。”

兰姝正在院中和小瓷早课，还是昭王府给的小册，说是适合女健的，练了一来确实令人通畅快。

徐德瞥了几香汗淋漓的女郎，一大把年纪的他竟有些看痴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罪过罪过，心中慨真是同人不同命，徐世好福气啊。

“好，等我收拾完就去给祖母请安。”

等兰姝不急不慢地到了凌霄堂后，发现里面座无虚席，除了老夫人和白姨娘，黄氏祖孙也在，兰姝当即预到一丝不妙。

“姝儿给祖母请安。”

“姝儿来了，可大好了？快来坐。”凌老夫人朝她招招手，兰姝便乖巧地坐在了她的左首。

“烦祖母挂念，已经大好了。”

“好好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4]我们凌家的孙女是个有福的。”

白姨娘和黄氏祖孙连忙也跟着附和起凌老夫人。白平儿养了几天，渐渐变得灵了起来，全然不似初见那天的面黄肌瘦，果然还是富贵窝里养人啊。

场面话都说完了，凌老夫人就打算开说今天的正事了，“姝儿，黄亲家和平儿是那日徐世请来给你演影戏的，你可还记得？”

兰姝当然记得，她又不是老昏了，“祖母，姝儿记得。”

“也是巧了，她俩竟是你白姨娘的母亲和外甥女，理说你得叫一声外祖母和表妹。”

“外祖母好，表妹好。”凌母的家里早就没人了，当初也是寄住在肖家直到嫁。她哪来的外祖母，但是兰姝也不打算在这些小事上和老夫人计较。

黄氏连连应声，白平儿倒是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