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等日后到了徐府，切不可说国公夫人是非。”

“小，婢明白，婢也只是在您面前说说罢了。国公夫人她又没有儿，霜霜小总要嫁人的，她以后不还是得靠世爷吗？还有小，您说我们日后要不要照顾一世爷那位生母？”

徐青章那位生母她也不知晓况，只知她在庄住了二十年。

“章哥哥没有跟我提过他那位生母，老夫人也没说过，这些事等日后再说吧。”

“小，我们还是一回呢，也不知皇是不是用金砌成的。据说圣上已经五十多岁了，他是不是每天都喝琼浆玉，人在侧侍奉？”

小瓷一想到要皇就很兴奋，一边给兰姝找衣裳一边继续说，“婢之前在徐府听旁人说，世爷和昭王殿十分要好，世爷以前还救过昭王。上回在昭王府时，婢远远地瞧了一，觉得他真好看，真乃玉人也，那样的仙姿玉容怕是只有小才能比得上。据说圣上最的就是他的母妃，圣上比贵妃娘娘大二十岁呢。”

兰姝心，不止那位昭王好看，他的胞妹安和公主也是亭亭玉立，五皇和他俩得倒是不像，应该是更像圣上。想来那位宛贵妃当是冠六，凤仪万千。

“小，咱们穿这红的怎么样？小肤白，红衬肤，小穿这红缎面镶梅刺绣的袄，上世爷送的红宝石面，再画上一朵梅钿，喜庆又好看。”

兰姝看着神采奕奕的小丫鬟，不忍打击她，“今日是咱们第一次，不可太过张扬，喧宾夺主。穿那绿的披帛襦裙，梳一个多鬟髻，上那只翡翠蝴蝶簪即可。”

最后小瓷嫌兰姝穿得太过素净，往她上别了朵绿牡丹。那盆牡丹是世爷送来的，说是农新培育来的品，小瓷还是第一次见绿的牡丹，朝气蓬，琼枝，煞是好看。

“明明小的容貌艳丽，该是搭绯才能展现小的，如今素净的装扮却是减弱了三分。”

兰姝知这小丫最喜装扮自己，便宽她，“好啦，等明日我们去踏青，我再穿那红给你看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您真好，小瓷想照顾小一辈。”

崔滢在家中写稿写烦了，前几日特地约了兰姝二人明日去郊外踏青。

到了申时，徐家的车就到凌宅来接兰姝了，和上次不一样，华丽的车上面除了肖氏和徐霜霜外，二房的林氏也在。

徐霜霜今日也是一席绿裙，只不过和兰姝的素净不一样，她的衣裙用的是寸锦寸金的云锦，泽光丽，上面被绣娘一针一线绣着繁丽的鸟缀。发髻正中着一柄祖母绿玉梳，两侧着两只银鎏金蝴蝶钗并两枚金玉梅钿，手上还着两枚金镶玉镂空莲镯。

兰姝上车时她睨了一，似乎在嫌弃她今日与她的衣裙撞了。

今日二房夫人倒是席了，上位依旧坐着肖氏，左尊右卑，林氏坐在左侧，她只能和徐霜霜一起坐在右边。四人都不是自来熟，不是能闲聊的，是以兰姝一上车，就觉到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张起来。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除了对成婚到焦虑外，她还在害怕，她害怕自己了徐宅以后也会变成肖氏，林氏，变成一个冷冰冰没有活力的人。是什么让她们变成了这般死气沉沉的样，是婆母，是丈夫，还是世俗？

此时十五岁的少女想不通，也没有辈安抚她。兰姝明白，现没有人可以宽她。家中唯一的辈凌老夫人，不可能打心里心疼她，比起她，她可能更在乎徐家这门姻亲。

“一会你可别给我们徐家丢人现。”徐霜霜见她发呆，忍不住刻薄训斥她。

听到旁有人说话，才把兰姝拉回来现实，她对徐霜霜投以一个激的神。虽是尖言尖语，却好过一路上冷冷清清的气氛。

徐霜霜见她一脸古怪，索也不再开。

兰姝心里却在想，肖氏今日才来告知她，晚上要参加宴，连中规矩都不曾教过，难怪就真不怕自己在中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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