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可，只能放任心绪翻涌。

“，我来换班了。”

我未作回应，脚却已先动，举步如飞，径直冲了去，将风驰甩在后。

若他仍旧冷以对，我是不是连这最后一自尊都要赔去？

我心一沉，事迫在眉睫，若李昀真要两三日不归，那我还能去求谁？

一小丫鬟轻轻叹气：“今日那位公还在府中呢，将军自然谁都不会见了。”

“你来了呀。唉，累死了，今日是第四位过来求见咱们将军的了。”

抑或，本就没失踪。

我顿了顿：“那你可知他何时能回？”

我仰看了天，光线已暗了去，乌沉沉像压在眉心。

我不死心：“那我就在一旁等一等吧。”

我不禁开始打起退堂鼓，觉得自己实在唐突。

时间仿佛被拉，每一寸都走得极慢。

可脑海里偏偏又响起生的那番话。

“再用不了多久就天黑了。若将军天黑前还未归，便依你所说吧。”

“你家将军可在？”

“若有中差遣，两三日不归也是常有的。”

这事关卫府的生死存亡，我赌不起第二次。

除了他，已没有可供我差遣的人了，而现在害得他也受了伤。

“回公，将军一早便府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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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细想，怕想得太多，会连仅剩的一勇气也被击碎。

风驰不放心，跛着脚跟上我：“爷，你去哪？我也跟着。”

风铃叮当，我站在廊，意识到这其中必有隐。那日前厅的争执之后，恐怕还有我不知的后续。

而卫泉，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镇国公府门上的那四个字依旧遒劲有力，铁画金钩。

父亲闭门不，卫泉不知在哪。

想着想着，心中那尖锐的疼意仿佛也钝了些。

门房听罢神一变，语气带了几分急促：“公不如明日再来？或者先回卫府，将军一回来，小人定立刻去通传。”

先是商船之事的始末，父亲的冷淡，卫泉不知何意地步步，继而又回到这座镇国公府前厅，想到即将与李昀再见。

定了定神，我开：“风驰，你先回去，柜里有伤药，你自己去翻了贴上。”

风驰在一旁听得冷汗涔涔，忍不住低声唤我：“少爷……”

他说李昀有苦衷。

“我那日路过，听见几句。老爷说大少爷不如二少爷，还说这次就原谅他，但让大少爷回南地去。”

那如今我去求他，他会答应吗？

脑中一闪，忽然想起生那日说的话。

若他说的都是真的——李昀并非表面那般无冷漠，而是另有隐。

上次不而散，李昀冷漠而疏离的模样尚历历在目，字字句句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我抬手止住他，将心底的骇浪压：“好了，此事不可外传。你们去吧。”

我侧过看向风驰，他一瘸一拐站不稳。

只是这一次，我不打算低声气，也不再赌什么旧。

室静谧，我坐时，手心已沁汗来。

最要的，是那艘商船，到底是如何失踪的。

我不想要什么宅，若他当真还记得那句承诺，那就以此为代价，帮我一次。

门房见到我，愣了一瞬，随即忙躬行礼：“卫公。”

我只好迫自己镇定来，行拾起一丝勇气。

容，一个轻咳都要唤来大夫，惊疑半日，如今竟然打了他？

李昀曾说，为了弥补，要送我一宅。

见我如此执拗，门房一时不敢拂我面，又不敢真让人站在门外风受寒，只得将我引府，安置在一间会客厅中。

一盏茶饮尽，我起想再要一杯，走到门边，正巧听见门外有两个丫鬟在低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