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睡过后，对叔父的念想也会消停几分，不会再日日扰得他心烦意了。

来福不自禁发声音后，连忙捂自己的嘴，一边瞅着门外的况，一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但耳朵竖得老，抓心挠肺的好奇表全写到脸上去了。

冯太医也被小皇帝这直白赤的要求震住，半天说不话来。

小太监能假装自己不存在，被褚照迫切盯着的冯太医只觉得发麻，沉默了片刻才战战兢兢地开：“陛若是有心仪的女，无需用……”

褚照听到什么“心仪的女”就烦躁，直接打断他：“别那么多，你只需回答朕，有还是没有？”

冯太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了。

“有是有，不过助兴的药，效果可能没有陛想象的那么好；而若是能让人□□焚的药，则会过于烈，此药服用之后，会让人无意识间纵，但醒来后如同宿醉，会……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

褚照喜上眉梢，脱而：“那岂不是更好！”

如此一来，叔父事后什么都不记得，肯定不会因为气愤打他了！

他直接说：“前者就不用了，你去给朕拿后面那药。”

想来他的叔父为武将意志过人，普通的助兴药，估计没有任何效果。

冯太医发麻。

本以为陛后无人，在太医署当官也算是一门好差事，不会面对什么后争斗的龃龉，卷其中死得不明不白。

但似乎面对的秘密更加恐怖了。

他一也不敢多问，少年天拿这药是想对谁用，知的越多，只怕小命就越是难保。

褚照看冯太医的表，又说：“不要惊扰其他人，不准说去，只当今天这屋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好。”

冯太医只能应声。

他行匆匆离去，褚照倒是心愉快，叮嘱来福：“你继续盯着门，冯太医的药拿到手，朕就起驾回。”

来福终于忍不住了：“陛，这药您是想……？”

褚照瞥他：“别多问。”

来福缩了缩脖，讨好地笑着：“陛饶命，小的多嘴了。”

褚照又说：“别看朕了，盯着门外。”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这事，突然什么意外被影响。

冯太医从署里拿了药，告知了用量，目送着皇帝离去后，心脏还惴惴不安地动。

他低着，从偏房后面绕一圈，想趁着没人注意回到值班的位。

“冯太医。”

一阵冷冷的唤声从后响起，那声音听不绪波动，却似乎带着足够让人恐惧的威慑。

冯太医像是双足被钉在原地，一看侧那一漆黑的影，陡然惊恐地颤抖起来。

“天……天枢卫大人。”

光天化日之穿着一漆黑的夜行服，一般况这人只会被视为神病。

但在禁之不一样。

这些人是手鬼魅的暗卫，藏在禁各，保护着天的安危。

但谁都知，天枢卫本就是凛王练来的死士，说是保护天，真正效忠的却是凛王。

当今圣上刚继位时年仅十岁，那时承先帝遗志辅政的凛王也才十九岁，朝中自然有不少人议论是非。

天枢卫就是那时候最叫人胆寒的死士，有二心的都叫凛王由天枢卫解决，留狠辣残暴的恶名。

即便已是尘封旧事，朝中臣平日见到这标志的装扮，都要不自禁先思考一番自己最近犯了什么错。

“陛唤冯太医何事？”

冯太医还真藏了秘密，这抖得更厉害了，直摇说：“无、无事……”

那暗卫只皱眉，问：“无事的话，冯太医拿了什么药给陛？”

这天枢卫，指定是凛王派着监控天的！

冯太医当即明白了过来。

他决不能说去。

想来凛王限制陛无法选秀，陛拿了那药，说不定就是想和心仪女生米煮成熟饭，倒凛王同意封嫔立后。

此举必然事关皇嗣，也难怪陛如此谨小慎微地执行。

找他问药，本也是对他的信任！

思及此，冯太医突然有了几分勇气，思路也清明，作揖回答：“天气炎，陛，拿了生津的药罢了。因事小，陛不想惊动众人，才托官私拿药。”

暗卫又问：“那药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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