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标准线就是奕到180手。

聊到这里，柳如真低声：“我竟不知亓师妹你还擅棋。”

庄玟玉和柳如真同是法院的弟，她对亓妙弯弯睛：“你柳师兄便喜好棋，你若是棋技，与他对弈几局，说不定你柳师兄还能让你少还些钱。”

法院其他弟都是些臭棋篓，柳如真没少公开嫌弃过。

亓妙地“啊”了一声，神有些茫然：“可我好像……不会棋。”

一众人猛地顿住脚步。

牧永菁不确定：“亓师妹，你没同我们说笑？”

亓妙小心翼翼地摇。

柳如真一行人的神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会？”闰义喃喃自语，“饲星鸦既然给你星棋局的指引，便说明你有望在星棋局得到残魂赏识。”

这些年来，没听过饲星鸦的判断会错。

亓妙闻言，微微顿了一，然后不着痕迹地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假饰。

她确实不会棋，但双一……

她的ai不合时宜地谦虚着：“我倒是对棋略通一二。”

亓妙：“……”

它一个装了无数棋路的ai能不擅吗？

双一浑然不知她在想什么，还在假模假样的叹气：“唉，主人，你看看，要是没我怎么办！”

亓妙：“……”

她被双一噎了噎，又转看向嘀咕着奇怪的师兄师。

“我到时去那边看看况吧。”

邱屠闻言：“也是。”

柳如真想了想，便也熄了给亓妙急教学的念。

他们一路闲聊着穿过薄雾萦绕的山径，一拱形城门现在前。

城门匾上写着三个字：戏星傀。

亓妙意识到这里便是鹭泠仙尊对‘曲’的记忆。

她跟在队伍里走城门后，原本的青山野林变成了一座充满人间烟火气息的小城。

这里仿佛正在节庆，整条街巷气氛火，人群熙攘，亓妙的视线落在旁的小摊上，一寸寸地扫过飘着甜香的糖人、活灵活现的泥偶……

直到看见商贩脖颈诡异的褶皱，她意识抓住自己边最近的人，秉着不安就询问的本能喊了声：“楚师。”

楚婵轻抬颚：“不用怕，这些是纸傀，它们不会伤人。”

说罢，又同亓妙简单地讲了讲这里的况。

这座城里原本的纸傀都是残魂所化，修士要想从戏星傀得到机缘，便也要扮演成纸傀。幻为纸傀之后，残魂会给修士提一个要求，修士若以纸傀之活着完成，残魂便会给予机缘。

“残魂提的要求，一般是要让我们合演一彩的戏，要演的东西不会很难，但变为纸傀后，会随时间，不断被走的生气。”

楚婵示意亓妙看几步外一个乞儿的纸傀：“你看他和其他纸傀比起来，略有些褪，他定是一个修行者，扮纸傀也有一阵时间了。”

庄玟玉待她们说完，指着一卖衣裳的铺：“我跟叶如他们留在这，你们带亓妙去前面吧 ”

饲星鸦给庄玟玉她们的指引就在这里，而换衣服的铺，就是转变为纸傀的地方。

楚婵，又对亓妙说：“你可别想着去当纸傀，这儿我们领着你看一看，然后就去这边接的雾墟海。”

戏星傀的机缘不同于星砂骰，亓妙要验过星砂骰遇到致命的危险，他们还能帮忙化解，但变成纸傀的话，他们没办法让亓妙不被走生气。

亓妙乖巧的。

和他们一样在这条街巷溜达的活人修行者不少，亓妙走了没一会，听到前面传来熟悉的嗓音。

她抬起，看见方肖禹正将避煞气的香给他对面的少女。

“凤仙师妹你放心，变成纸傀后你要什么告诉我，我会帮你。”

丁凤仙笑声清脆：“你可要想好了，你机缘不在此，要跟我一起纸傀的话，可能来不及拿你的机缘了。”

“无妨，”方肖禹还想说什么，余光忽地瞥见亓妙。

亓妙停在原地，犹豫着该不该打招呼，就见方肖禹左手背在后疯狂摇摆，一副生怕她这个电灯泡凑上去的模样。

“……”

亓妙识时务的走了。

在城中闲散地晃了大约两刻钟，楚婵带着亓妙走到了闹街市的尽，尽有的雾气漫卷而来，还有波涛起伏的浪声。

柳如真他们虽然怀疑饲星鸦给的指引不靠谱，但也不会在到达前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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