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四周，发现周围的弟神无异样——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这声音。

闰义努力绷起脸，不让心的惊涛骇浪表现来，他一边竭力镇定地往前走，一边听着陌生的声音将蔺如歌分析了一个大概。

“……”

等台一定要问清楚亓妙这是什么东西。

上了演武台后，闰义艰难地将注意力放回比斗上。

双方站定，八方阵域阵起，闰义双蓄力，要直近蔺如歌面前，向对手施压时，夹在右耳的东西又‘说话’了。

“蔺如歌要用月华斩第三式，向后退起步可避开。”

鬼使神差之间，闰义决定声音说的试一试。

他在瞬息改变了决定，毫不犹豫地后撤，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地退到七步之外。

闰义心猛烈，他已经好抗过去的准备，然而凛然的剑风到他面前时已没什么威慑了。

闰义怔神一秒，耳边的声音又接连不断地响起，他像是想验证什么一样，跟随声音的指挥而动。

蔺如歌打着打着，觉很不对劲。

闰义像泥鳅一样，每次都从他剑逃走。

但闰义躲避的动作又很怪异，像是提前知他一步的举动，未卜先知一般化解了他所有的招式。

这念一，便让蔺如歌到心惊。

他试图改变策略，可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被闰义看穿了，闰义准的预判了他每一次行动。

蔺如歌轻抿住，挥剑的动作迟疑了一，然而就在这极短的空隙，闰义以雷霆之势，眨现在他面前。

蔺如歌呼一滞，意识抬剑招架，但修的东西更快，一连拳冲着他面门而来，使他呼变得紊。

他还未找到调整的机会，手臂一震，被闰义了演武台。

天幕上，他的名字黯了来。

“？”

蔺如歌输得不明不白，抬向闰义看去，却发现后者脸上的表比他还懵。

察觉到他的视线后，闰义不确定地挠了挠脸颊问：“我赢了？我这就赢了？”

蔺如歌手中的剑，绷着脸问：“你在羞辱我？”

闰义大惊，使劲澄清：“没有没有，我只是也不知我是怎么赢的！”

自家人最了解自家人。

闰义刚一回到自己的位，左邻右舍的修同门们便围了上来。

“你刚刚在什么？我注意到你有好几次，运气到一半，忽然收手闪去了旁边。”

“对，我也看见了，比斗开始那会儿，你明明打算近，却在中途突然转变方向。”

“你最后手时也很奇怪，我观你那气的走向，分明是要使破云拳，却猛的变成了黑风掌。”

闰义被堵在位上，他想不到合适的回答，于是使劲摇：“我哪有什么奇怪，是你们看错了。”

“蒙谁呢，总不能我们这些人都看错吧？”

闰义噎了一，小声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然后后脑勺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甘金打了他，又扭对其他人说：“行了，都坐回去，别这么吵吵嚷嚷，让其他家看了笑话。”

术堂大师发话，一群人乖乖地放过闰义。

闰义动：“师……”

甘金居临得看着他：“我昨天傍晚就觉得你有奇怪，今日你又行动诡异，有什么要代的吗？”

闰义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明显吗？”

“嗯，你以前都靠直觉手，”甘金抬起手指了脑袋，“但刚刚这场比斗，你似乎用上了这个。”

闰义：“……”

他觉自己被师骂了。

甘金盯着闰义，缓缓开：“而且你和剑峰的蔺如歌打，竟没有落一伤。”

闰义听得心里受伤了：“……师，我也没比他差多少啊。”

甘金勾起角：“这儿又没其他家的人在，我总得摸着良心说实话呀。”

“……”

闰义沉默了一会儿，“我这不也没把他打伤吗？”

“是啊，这是你第一次，不靠一悍的术和对手正打，也是第一次用扫演武台的方式赢比斗，”甘金理直气壮，“所以我才说你像是突然用了脑。”

闰义哑无言。

“不过懂得收是一步。”

甘金的声音温和来，“我们追求焕发自潜藏的力量，但懂得收敛，才能让我们掌控的术发挥更的力量。”

闰义听着师的教诲，羞愧地。

他这次比斗会‘收’，靠的可不是自己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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