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让昏迷的人坐在床铺，莫四娘赶为她脱衣服，再拿随手找得到的净布料拭漉漉的，但这一可不得了。

莫四娘没料到，把发拨往后方、真实样貌的这位姑娘，居然生得极是好看。尽脸上尚残留难洗的黑泥和血渍，无血的苍白容颜也褪不尽那天生的端丽秀，更有甚者，此时蹙黛眉、难忍苦痛的柔弱之姿，任何人也是我见犹怜，哪里狠心对她如此毒手？

说完这句，左手垂，衣服留有一清晰的血手印。

「姑娘、姑娘？妳听得到我说话吗？」莫四娘拿了家里全棉被、衣服、留着新年衣的料裹着床上那人发抖的。「我知妳现在很痛苦，但妳千万要醒着，一旦睡了可就起不来了啊！」

「好、妳等等，我上拿给妳！」生好了火，除了床铺和梳妆台、衣柜和小桌以外，再也没其它杂的房，很快便和了起来。莫四娘满意地用手背掉额上汗，转看向她，却见对方又闭起睛，一副快去了的样。「姑娘！」

「…………」

虽说莫四娘习惯活，要背起一名瘦弱小并非难事，但大雨磅礡、背上的人渐失温，使她一颗心七上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很快就气如、几乎不上空气。 最后，莫四娘脚步转了个弯，决定先把人带回家。一来，家比医馆近，她一个人从家跑去医馆所费的时间比背着人去还要快，二来，不先想办法一这姑娘的，恐怕也熬不过之后的什么治疗了。

「…、」听到对方扯着嘶哑的嗓回答：「…………」

她赶忙蹲查看，发现有个姑娘虚弱地靠在车旁，对方至腰际的发没有簪饰盘起，全数落在后和脸前，看不清面容却能见一张嘴无声开阖，不知在说什么，简直比女鬼还吓人！

「？」莫四娘挑起眉，这名字也算适合她的容月貌。

「…救我…」青衣的姑娘用仅剩力气抬起左手，抓住莫四娘的胳膊。「我不能…死在这儿………」

「姑娘、这位姑娘！妳怎么了？！」

「姑娘，妳撑住，可不要睡着！」四周已经没人路过，莫四娘只好把她背在后，丢饼车就往镇上唯一一家医馆跑去。

＊＊＊

「对、对、就是这样！妳别阖上！要撑住！我上去帮妳找大夫过来！」莫四娘喜望外，赶在一旁的小火炉生着炭。为了让姑娘保持清醒，她又问了句：「姑娘，妳叫什么名字？」

「……我、不能、不能死在这儿……」吃力地睁开，那姑娘咬，烈的自尊心让她不愿发半句哀号。

诊断完毕后，老大夫拿了包药给莫四娘，嘱咐从现在开始到明日，每一个时辰就要让伤者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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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各大大小小的刀伤伤以外，最大的伤势应该就是背这一刀，约莫十来寸，在人家小姑娘细致的背肌疵牙裂嘴的，被污泥和雨浸，红泛脓，好不吓人。莫四娘一辈也没见过这等血腥阵仗，不禁吞好几，想压抑胃快要翻搅而的东西。

指甲沾满泥土，青与白相间的袖破烂得，血污遍布，怵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