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冬天，受知青乡政策的影响，家属院里不少人家的孩都去了乡，离别的绪让整个家属院的气氛格外低迷。

这个节并没有放假，不过好在除夕那天是周日，顾家大分人都不用去上班。

宋心悦走到灶台边，闻着锅里飘来的香味，忍不住赞叹：“嗯，好香啊！一闻这味，就知是调的馅。”

不过这丝毫没影响到顾家。顾家如今除了必须参加的街集活动外，几乎都猫在家里，一家人有说有笑待在一起，反倒比往年更有年味。

姚玉兰拿起笊篱，笑着招呼：“赶洗洗手、洗洗脸，准备吃饭了。”

妯娌俩一听，兴的连声应：“谢谢妈！”

众人到家后，直接放包，开始动手烧年夜饭，包饺。

每次有人来叫她去家里坐，姚玉兰都笑着摆手：“不了不了，家里事多，等明年我小儿媳生了，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顾清瑶站在一旁，看着前闹的场景，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还有老母汤跟羊汤、凉拌胡萝卜丝、韭菜炒豆芽，酸菜猪炖粉条以及麻婆豆腐。

“知你俩嘴甜！等吃完饭，妈给你们每人包个大红包。”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闹闹地吃起了年夜饭。

顾振还特意从柜里拿一瓶珍藏的白酒，自己跟顾清和倒了满满一杯，又给姚玉兰、金玉芝以及顾老太太各倒了小半杯，这才笑着：“过年了，喝酒，闹闹！”

再加上两大盆气腾腾的饺，满满一桌饭菜，看着就让人胃大开。

有油焖大虾、红烧带鱼、铁锅炖大鹅、西红柿炖。西红柿是秋天的时候，熬的西红柿酱，用玻璃瓶保存好。可以吃一个冬天。

这是她第一次在顾家过年，也是她这么大，过得最闹、最温的一个年，有气腾腾的饭菜，有家人的声笑语，还有满满的关心。

用绿豆发了豆芽，顾家今年的年夜饭有荤有素，很是丰富。

宋心悦、顾清瑶以及顾睿辰，则喝着宋心悦用橙压的橙，酸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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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兰被夸得笑眯了睛，手里拿着勺轻轻搅动锅里的饺：“哪有啥秘诀，就是开了饺，煮到浮起来再加凉，反复两次就好了。”

顾老太太笑着：“心悦丫鼻就是灵！等会多吃，特意多调了你吃的酸菜猪油渣馅。”

参加完集活动后，顾家人就纷纷回了家， 姚玉兰和顾老太太早就把面和好了，饺馅也调了两：一是白菜猪馅的，另一个是酸菜猪油渣馅的。

宋心悦夹起一个酸菜猪油渣饺，咬了一，鲜的汤在嘴里散开，她满足地眯起睛：“太好吃了！这饺比国营饭店卖的还香。”

姚玉兰连拒绝串门的借都是现成的，上要照顾年纪大的婆婆，要替在队的小儿顾清宴，照顾怀的小儿媳妇宋心悦，家里一堆事家务活，哪还有功夫去串门玩乐。

顾振的理由就更简单了，只要不愿意去的邀约，就拿起桌上的文件唉声叹气，推说工作忙碌，别人也不好再多打扰。

很快，饺就煮好了，顾振和顾清和父俩手脚麻利地把炒好的菜也端上了桌。

顾清和也跟着，嘴里还嚼着饺，糊不清地：“主要还是我擀的

即便到了除夕，人们脸上还是少了些往年的喜，偶尔碰面打招呼，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落寞，连笑容都显得勉。

王雅琴也不甘示弱，凑到锅边打趣：“哎，这饺一个都没煮破，妈这煮饺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有啥秘诀啊，赶教教我！”

等宋心悦妯娌俩班回来后，厨房里的也烧开了。

王雅琴和宋心悦相视一笑，家里有婆婆就是好，每次回来都能吃上现成的乎饭。

今年好似比去年冷，包好的饺放在室外冻着，的能存到正月十五，想吃的时候煮一锅，方便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