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组也懒得争辩，真要调班，还得问问晚班同志的意见。

她脆拿考勤本，笔在纸上划了一，“你这月已经迟到三次，规定记过一次，明儿早上上班先份自我检查，这个月工资扣两块。再敢旷工，直接记大过，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顾清梗着脖辩解，“李组，我这是特殊况啊！”

李组冷笑一声：“特殊况？人王霞产假休完就来上班了，现在还天天背呢，人家咋没像你似的，三天两找借？”

说完，李组也懒得搭理顾清，将帘一掀开，就朝着办公楼走去。

顾清被噎得说不话，心里憋着一团火，正无发，抬就看见姚玉兰往里走，当即没好气地问：“你来啥？”

姚玉兰就当没听见，径直走到卖糖的柜台前，对着售货员笑：“王霞，给我来半斤红糖。” 她想着一买两斤太惹，先买半斤，喝完了再来买。

姚玉兰在供销社了十八年，论资排辈算是元老，几乎没人不认识她。

王霞立刻停手里的活，脸上堆起络的笑：“姚婶来了？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开票！”

顾清在一旁听着红糖两个字，睛顿时亮了。她在医院开的红糖早就喝完了，这阵总觉得发虚。

莫不是姚玉兰终于想起她这个闺女，特意来给她送红糖的？

这么想着，她索搬了个凳坐在柜台里面，还翘着二郎晃悠着，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摆明了就是等姚玉兰买了红糖给她送过来。

这边姚玉兰拿着王霞开的票付了钱，又把回执单递回去，接过那包用纸包着的红糖。

她从布包里掏军用壶，拧开盖，里面的开还冒着气，是门前特意的。

姚玉兰拆开红糖纸，倒了适量的红糖去，又晃了晃壶让糖化开，这才把剩的红糖重新包好，利落地袋，转就往供销社后院走。

“你啥去？” 顾清猛地从凳上弹起来，几步拦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

姚玉兰淡淡地瞥了她一，“哦，是清啊。婶给我家清瑶送东西，不去，就在院里喊她一声就行。”

这番话，瞬间浇灭了顾清里的期待。

她本就霸惯了，小时候见顾清宴对宋心悦好，她就红吃醋，如今见姚玉兰对刚回家的顾清瑶这般上心，心里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不许去！”

“哎，你这小同志怎么回事？” 姚玉兰皱起眉，“供销社啥时候规定家属不能给上班的职工送东西了？我在这儿了十八年，还没听过这规矩。”

“我说不行就不行！” 顾清梗着脖，脆张开胳膊拦在通往后院的门，摆明了不让她过。

王霞看不去了，劝解：“好了顾清，你有完没完？姚婶是给她亲闺女送东西的，又没碍着你啥。婶您别搭理她，赶去吧！”

姚玉兰，刚要往前走，顾清却依旧一脸的怒气，死死挡住去路。

姚玉兰看着挡在面前的顾清，忽然轻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凉薄，几分失望：“顾清，你占了我女儿的份这么多年，享受着我们顾家所有人的，吃穿用度从没亏过你。如今你亲生母亲的罪恶已经被揭，虽说这事怪不得你，可你实实在在是这场错换里的既得利益者。你到底是怎么到这般厚颜无耻，还能理直气壮拦着我的？”

“原先我总怀疑，是不是我的教育了问题。可我大儿，大学毕业了钢铁厂，踏实肯。我小儿，中毕业后去当了兵，如今已是连，正直可靠。我就想不明白，怎么会教你这样自私自利的。”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自私自利、蛮横霸，是你骨里带的东西，跟教不教无关。”

说完，姚玉兰不再跟她废话，伸手一把扯开她的胳膊。

顾清没防备，踉跄着后退两步，睁睁看着姚玉兰冷冷：“我们登报跟你断绝关系的那天起，你我就再无任何关系。你没资格拦我，更没资格我的事。”

说完，她径直往后院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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