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你们撺掇我的！” 张红英神躲闪，突然指向一旁的陈晓慧，“那馊主意还是陈小慧想来的！她说这样能让宋心悦在班上抬不起！”

陈晓慧气得脸都白了，梗着脖反驳：“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去年把家里腌酸菜的臭偷偷洒在她棉袄上，让她在学校里被人捂着鼻笑了一整天，这事你当没人记得？”

……

五个女孩像是破了的蜂窝，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撕咬，把这些年对宋心悦过的龌龊事全抖了来 。

藏她的作业本、故意撞掉她的饭盒、在背后编排她是资本家的拖油瓶……

桩桩件件，听得围观的人都皱起了眉。

五人相互指责，将这些年对宋心悦的恶行都说了来。

金玉芝站在一旁，泪早已糊了满脸。

她踉跄着走向女儿，伸的手都在发抖，指尖到宋心悦胳膊时，猛地攥了。

原来女儿这些年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而她竟一无所知。

自己这些年忍气吞声到来竟成了天大的笑话。

“悦悦！” 她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完整的话，“你为啥…… 为啥不跟妈妈说啊！”

宋心悦看着母亲通红的眶，鼻尖一酸，却还是忍着泪意，抬手替她了脸：“因为我心疼妈妈啊。您每天又要上班，又要家务，还要应付外面的闲言碎语，我不想再让您为我的事烦心。”

“而且，你女儿从来都不是傻傻被欺负的人，这些事，我都统统加倍还回去了。”

“傻孩！” 金玉芝一把将女儿搂怀里，积压多年的委屈和心疼瞬间决堤，“是妈妈没用，是妈妈没护好你！”

母女俩抱着彼此，哭得撕心裂肺，哭声在寂静的家属院里回，像一把钝刀，割得人心里发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尴尬和愧疚，默默低了。

哭了许久，宋心悦才抬起通红的睛，看着金玉芝，一字一句：“妈妈，咱们离婚吧。”

金玉芝浑一震，随即重重，泪还在往掉，神却异常定：“好，离婚。”

宋向站在一旁，脸灰败，心像被石压着，艰涩地唤了一声：“玉芝……”

“啪！” 金玉芝猛地拍开他伸过来的手，神冷得像冰，“宋向，我要跟你离婚！”

“玉芝，我知错了，你听我解释……” 宋向还想再说什么。

金玉芝却没再看他一，只是直脊背，冷冷扫过围观的众人，声音不大却异常的冷漠：“今天这些事，咱们没完！

说着，她攥着宋心悦的手，转就朝着家属院外的派所走去，脚步又快又稳，没有一丝犹豫。

五个女孩的父母顿时慌了神，急忙追上去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