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转移了阵地。

丫鬟们手脚麻利，很快就摆好了香席，一层提绢布盖在桌上，几个盛放了香料香粉的锦盒一一排开，如今京城时兴的香料都在这儿了，丁香、檀香、沉香、苏合屋顿时飘香四溢，几人像成了间飞舞的蝴蝶，随意的将喜的香料组合到一起，然后给其他人品鉴。

蔺晴萱在家中玩合香的时候，从没见过这么齐全的香料，当便一个个拿起来轻嗅，有的如薄荷气味清凉，有的则温和醇厚令人心静。

“喜什么香料？”李念瑶见她迟迟没有动手，以为她不好意思，“要是没有喜的，院中还有卉，桂、茉莉，让丫鬟摘来用就是。”

蔺晴萱腼腆的笑了笑，“念瑶，这些就够了，光是这些，百来香粉都够了呢。”

李念瑶仍旧怕照顾不周，低声吩咐凝雨时时照看着。

合香步骤繁多，不过闺阁女合香只是闲暇时的娱乐，便省了许多步骤，只用将自己喜的香料捣碎成细细的粉状，再混合装巧的瓷钵中，至于之后的熬炼，搓成香，放冷窖中存放一段时间，便都给省了，毕竟她们偶尔一聚，也不至于要真的这个而等上数天。

凝雨谨遵李念瑶的吩咐，站在一旁，看似垂手静立，实则神全放在蔺晴萱上。

茶杯空了，她立去添，盘中的糕快吃完了，立刻叫丫鬟再去厨房要，见她选好喜的香料，正要拿玉臼来捣，凝雨急忙过去，“蔺小，婢来帮您吧。”

蔺晴萱已然撩了把袖，握着玉臼把香料捣碎，也不抬：“不必了，我自己来就行。”

凝雨怕她不小心伤着自己的手，只得在一旁看着。

蔺晴萱受着边灼烈的目光，浑不自在，想了想，说：“要不，你去帮我摘些桂来。”

凝雨不敢不听，便让小丫鬟盯好蔺晴萱，自己带人拿了一件越窑的青瓷盘去了院，正巧碰上了也来摘的柳婉清。

凝雨本意是想等柳婉清摘完再去，柳婉清却向她问：“瑶也要用？”

“不是，是蔺小想用些桂合香。”

柳婉清愣了一，“原来是这样，正好我也要用桂，就多摘些吧。”

柳婉清来了府上许久，凝雨对她也算有些了解，听说柳小为人和善，从不为难人，伺候过柳小的人没有不夸赞的。

凝雨：“是。”

相似 时令秋季，院中桂香气……

时令秋季， 院中桂香气馥郁，凝雨跟在柳婉清边，接过丫鬟手中的青瓷盘， 轻声问：“柳小， 您是要亲自来摘，还是让婢帮您？”

桂树有一度，凭柳婉清的，还够不到树上的桂，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解决的问题。